龚安,你天赋在‘感’,对韵律的捕捉有独到之处。
灵月,你天赋在‘察’,对色彩与能量变化的洞察力非凡。
接下来,你们需尝试将各自所长融合,并时刻关注符文本身的形态变化。
记住,符文是载体,韵律是其魂,色彩是其相。三者共鸣,方为真解。”
接下来的日子,三人便在这灵言碑前扎下根来。
山谷中的雨时断时续,青石地面早己被三人的足迹磨得光滑。
龚安盘膝而坐,再次尝试将心神沉入碑中。
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捕捉那古老的韵律脉动,而是分出一缕意念,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仔细描摹着眼前一道符文的每一处转折、每一个弧度——这是“形”。
同时,努力回忆并感知着灵月之前发现的色彩变化规律,试图在心神感应韵律起伏。
同步“看”到符文上那细微的靛青泛紫或土黄染金——这是“色”与“韵”的结合。
左霄始终在一旁静观,并未过多干预,只在两人陷入明显误区或心神即将崩溃时,才出言点拨一二。
“勿要强求同步,先尝试捕捉三者间最微弱的联系。”
“色彩流转并非独立,它往往是韵律波动在物质层面的映射。”
“形态是骨架,韵律是血液,色彩是肌肤,它们本就是一体,而非割裂之物。”
左宵的话语如同黑暗中的灯塔,一次次将几乎迷失方向的两人拉回正轨。
时间在枯燥的重复和失败的积累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在某个雨停的清晨,山谷中雾气氤氲,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洒下几缕微光。
龚安正对着石碑上一道形似“锁链”的符文。
他摒弃所有杂念,心神如同平静的湖面,倒映着符文的形态。
他不再刻意去“听”韵律,而是让那种沉甸甸的脉动感自然地在意识中流淌。
眼角的余光,捕捉着符文表面那极其缓慢的、从深褐向暗金过渡的色彩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