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月的灵魂昨夜受伤很重。
早上又一首练习御剑,还带着龚安飞了很久。
状态并不好。
做好鞋,灵月对其他东西兴趣缺缺。
两人离开涧水朝着,距离这几十里的七星济养院而去,灵月想要回去看他们一起长大的地方。
七星济养院。
狄如萱没在,倒是让两人轻松了不少。
“安哥哥,那时候你就在那被狄如萱吊起来的打的,那时候你被抽了几鞭,你硬是没哭。”
“那是自然,你都叫我安哥哥了,我都是哥哥了,怎么可能哭。”
“也怪我,硬要叫你安哥哥,让你叫我小月,狄如萱必须要求你们都叫我师姐,你才被打。”
“怎么能怪你,那是那老女人欺负人。”
“还有那个洞,那时候,我每天晚上都不愿自己睡,从那个洞偷偷溜去找你,每次才进去一半,都被她发现,提溜起来。”
……
灵月和狄如萱那独立院落,己经很多年不让外人进去。
但灵月小时候每天和周安在里面一起玩。
灵月指着每一个几乎不变的东西,回忆着小时候的事,还学着小时候的样子玩闹。
累了,就让龚安像小时候一样,坐在地上,趴在龚安腿上,享受龚安揉着脑袋。
屋顶,灵月趴在龚安腿上,享受夕阳。
呼吸平稳,不知什么时候己经睡去。
夕阳落山,夜幕降临。
狄如萱没回来。
龚安仔细感受了好久,没感受到被神识窥视。
还是决定叫醒灵月。
时间不多了。
“小月,小月!”
龚安摇着灵月的脑袋。
“安哥哥,我没睡着,就这样吧,让我一首趴着,再过不到两个时辰就好了。”
“小月,我有个事要和你说,也许能除掉她。”
“安哥哥,不用安慰我了,我就这么扒着,最后的时候有你在,己经很好了。”
“小月,不是安慰,是真的,前天……”
龚安把自己被李文正带到山里,被强迫画符,醒来出现在久云轩,又被久云逼迫画符。
最后用血勅令符控制处久云和方杰,李文正也被方杰给控制的事都说了一遍。
也把自己对勅令符的各种猜想全盘说出。
但都尽量往好的说。
“所以,真正的勅令符对你没有影响,对她却有影响,是极有可能可以定住她,让她无法醒来,甚至能控制她的。
但你的灵魂也受伤了,不知道勅令符对你有没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