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中。
时间来到子夜。
就在刚好进入午夜的时刻,灵月的双眼突然失焦,身上极少杂乱无章的界力开始变多。
也就不到两个呼吸的功夫,灵月身上杂乱界力的涌动程度达到昨晚的最高值,失焦的双眼恢复清明。
人还是那个人,气质己经大变。
一副身躯病殃,心态活泼的邻家小妹,变成了一个披靡天下高高在上的清冷女王。
眼睛恢复清明,看到龚安,看到陌生的环境,老祖眼里没有喜色,只有警惕,神识扫向西周。
看向那紧和石壁合成一体的石门方向好一会,发现此处只有龚安,警惕神色放松了些许。
“呵,一个人出现在本座面前,还敢有恃无恐,给本座跪下。”
话落,凝丹境的气息,融法境的神识向龚安汹涌而来。
凝丹境气息,对人其实没什么压迫,融法境神识的压迫也没多少。
但刚刚画血勅令符,被血勅令符吸收掉大量灵魂力量的龚安,精神己经达到昏迷灵界点。
在这即便是普通面对,也只是心里感到害怕,不会收到多少实质压迫的气势下,也几乎承受不住。
“让我跪下?该跪的是你,收掉你的气势。”
老祖一脸戏谑,想要羞辱龚安。
却在龚安这话后,脸色大变。
她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跪在了龚安面面前,全部散发出来的气势,也被她主动给收起来。
但,这绝对不是她的心里想法,她的想法竟然不受自己控制。
也不是想法不受控制,她的想法还是她的,但她做出的行为却不是自己想要的,而是完全听龚安的命令。
老祖满脸惊恐。
“怎么可能,你,你怎么可能会言出法随?”老祖惊慌失措。
“言出法随?”龚安询问。
灵言之道,前天久云提到过言出法随这几个字。
不过很明显,这老祖误会了,龚安这不是什么言出法随,只是勅令符的作用。
老祖没回应龚安的询问。
“说说,言出法随究竟是怎么,我很好奇。”
不说?
不存在的。
昨天的久云,不也什么都不想说,可到最后还不是什么都交代了?
老祖不想说,把脸瞥向一边,但嘴却很诚实。
“不知道,本座对灵言之道没有涉猎,只知道灵言之道到至高之境,能言出法随而己。”
老祖一脸错愕转回头,脸上尽是屈辱愤怒。
“小子,你到底对本座做了什么,这不可能是言出法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