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陆晨依然坐在会客厅里,报纸,咖啡,雪茄三件套,依旧是標配。
只不过报纸上依然还是昨天的消息。
报导比昨天稍微详细了一点点而已,但依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以及消息。
沈婉玉从餐厅出来,看到陆晨之后,这才匯报了公司的復工计划,以及人员的招聘计划。
陆晨默默的点了点头,並没有发表意见。
在沈婉玉出了庄园之后,陆晨这才起身,带著陈默一起前往了陈老庄园。
大街上依然热闹,只不过比往常多了一丝急躁,也多了一分燥热。
让开著窗户的陆晨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適而已。
关上车窗,陆晨默默的闭上了眼睛,手指在腿上轻轻的敲著。
“老板,我跟著你出来合適吗?”
陈默憨厚的声音从副驾传来,语气中虽然轻鬆,但还是带著一丝犹豫。
甚至似乎还稍微有一点点畏惧。
“完了去祭奠一下兄弟们,怎么就不合適了?”
陆晨依然闭著眼睛,手指轻轻敲著座椅,语气平稳,没有丝毫波动。
陈默点了点头,脸上的忧虑依然不减。
车缓缓停到了陈老庄园门口。
平静的跟著管家走进了庄园,会客厅。
“小陆怎么今天想起来到我这儿了?”
陈老起身和陆晨握了握手,点了点身旁的沙发。
“陈老这不是最近闹的满城风雨,您老这边有什么靠谱的消息没有?”
陆晨微微坐直,看了一眼陈老,从茶几上的雪茄盒里抽出一根,预热了起来。
“你说是医院那件事儿啊?”
陈老看了陆晨一眼,抽了口雪茄,吐出烟雾。
“报纸上不都写了嘛,有人不守规矩,哪有那么多事情啊。”
“就这件事儿,在泥潭的推进工作都耽搁好久了,您老是一点都不著急啊。”
陆晨预热雪茄的手微微一顿,继续预热了起来。
直到抽了一口雪茄,这才往沙发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吐出烟雾。
“我这不是上躥下跳的想要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