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书房。”
陆晨轻声开口,起身,顺手给陈默丟了包555。
书房,陆晨並没有自顾自的坐下,而是在等陈默进来之后,这才亲自关上了房门。
指了指主位旁边的沙发,自己率先坐了下来。
拆了一包新的555,放在茶几上,自己抽出一根点上。
“愣著干嘛,抽菸。”
陆晨看陈默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坐在那不说话,嘆了口气。
算了,陆晨从烟盒里掏出了一根,塞到陈默嘴里,点上。
“大老爷们矫情什么。”
陆晨看到陈默抽菸之后,这才缓缓开口。
“我没责怪你的意思,你就说吧,命令是不是我下的,后果是不是我来扛的,关你啥事儿啊,你以为你这个大块头能抗住啊?”
陆晨越说声音越大。
“真要把你丟出去,不到5分钟你就得被游街示眾咯,现在矫情啥,啥事儿不还有我呢。”
说完陆晨默默的抽了一口烟,直到陈默抽完了一根,自己再拿上一根。
陆晨这才开口说道。
“这个事儿本来没那么复杂,我现在需要问你个具体情况,医院那晚你全程在吧?”
陈默诧异的看了陆晨一眼,默默点头。
几口把烟吸完,张了下嘴,起身,走到门口,端起暖壶倒了一大杯。
回到沙发上,咕咚咚的喝完,这才开口。
“全程都在,有啥问题吗?”
“除了你们的行动,有没有什么异常?”
陆晨也没废话,眼神紧紧盯著陈默,再次抽出了一根555点上。
深吸了一口。
“昨天我才知道的情况,你们干的那个医院,有个洋鬼子在修养,惊动到他了,不过,他是在高级修养区,你们应该没去那边。”
“我们是没去,不过,就在我们结束的时候,那边確实发生了骚乱,还好我们撤的快,要不就和巡脚撞上了。”
陈默顿了一下,直接开口说道。
陆晨伸手缓缓敲击著扶手,皱了皱眉头。
“兄弟们的抚恤给到位了吧?奖金有发吗?”
“死了三个兄弟,秘密安葬了,抚恤金每家给了100万港纸,財务还以为我买麵粉了。”
陈默语气中带著平静,双拳紧握。
“没受伤的给了20万,受伤的给了30万,都在训练场养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