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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血脉淡了加点儿糖(第2页)

娜仁花瞧瞧屋子,看出是一个老人的卧室,摆设、气氛很陈旧、很死沉,被子卷得粗草,酒杯和一空碟子放在炕上,屋子挺干净,天天打扫。北墙一张遗像,云飞没有母亲啦……娜仁花母亲的遗像藏在密码箱里。

白金堂治好那匹马——将拔铆的凳腿钉好,马重又回到泥的**。他又看草一眼儿,没回屋,他出院门,准备到巷口的小卖店,打电话叫亚清回来。没走到小卖店,见大女儿云霞用自行车驮着袁亚清,远远喊:爸!

“来客啦。”白金堂说。

“谁呀!”云霞问。

“找云飞,叫什么娜……”他想不起来,“快走吧,在我屋呢。”

一进屋,袁亚清就猜准了来人。他们三人认识后,亚清说:“云飞常说起你。”

“云飞呢?”娜仁花问袁亚清,她觉得无法说,因白金堂在场。云霞急忙说:

“亚清,带娜仁花到你屋看看,我做饭。”

“走。”亚清叫上娜仁花,她俩出来,娜仁花对女儿说:“草,和泥先玩吧,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草懂事地点点头。

进屋未等坐下,娜仁花问:“云飞……”

“他很糟糕!”袁亚清的脸凝固一丝苦楚。她说,“他在医院里。”她简单说明原委。

“我去看他。”娜仁花很着急。

“明天吧,今晚别去。”袁亚清告诉她,上午,云飞做了一次小的修复手术,那个地方出现了感染。手术后他很虚弱,医院对陪护人员提出建议:病员从一级护理,改为三级护理,白天可留一人陪护,晚上家人不要陪护,由夜班护士照顾,让病员好好休息。

从医院“战场”撤下来,四个姑娘蜂拥回家,连住在单位宿舍的云影也在晚饭后赶回家来。

西屋满满一下人,炕上地下,大家围着白金堂。他今个儿特乐,两个小孩围在他身边,泥说让爷教儿戏,爷教过他许多。像《虫儿飞》:

虫儿飞,虫儿飞,

小孩拉屎一大堆。

还有《背背驮驮》:背背驮驮,卖大萝卜。

“草,你让爷爷做什么?”白金堂问。

草说爷讲故事。

“讲瞎话儿(故事)我可不行,拙嘴笨腮的。”白金堂说。

“爷,爷爷讲。”泥和草同时央求。

“爸,”云秀凑到父亲身边,她从小就是瞎话儿迷,她说,“讲个鬼神的吧。”

“二鬼头,你总听不够。”白金堂便讲他那老掉牙的民间故事——笤帚疙瘩成精:说一个媳妇不慎,手拉了口子,血滴在笤帚上,后来它就成了精……泥嚷着不好听,让爷爷再讲,爷讲个张大胆李大胆的故事……泥又嚷要爷爷破谜儿。白金堂出了谜面:“兄弟七八个,围着柱子坐,大家一分手,衣服全扯破。”泥猜不着,草也猜不着,泥总想出风头,就问云秀:“二姑,是什么?”

“动脑子想。”云秀知道不说,手指戳下泥的脑袋,启发道,“吃饺子,要蘸点什么?”

“醋,香醋!”泥说,逗得大家笑。泥问爷,爷说不对,他又想,说,“蒜酱!”大家又笑。

“大侄儿真笨,大蒜呗!”云影说谜底。

炕上热闹,地上长条沙发上,一溜紧凑三个人,中间是娜仁花,左侧云霞,右侧亚清,她们三人唠嗑儿,像似在讲一个北方人到南方虎吃辣根儿的笑话,显然唠闲嗑儿。

很长时间了,白金堂的小屋没这么热闹,笑声不时响起。晚秋的一只蟋蟀在外屋叫。留下泥和草与白金堂做伴。

“爷爷,什么虫在唱歌,真好听。”草问。

白金堂弄块艾蒿搓成的绳,点燃,苦艾的馨香在屋内飘散,他说:“是蛐蛐儿。”

“蛐蛐儿是什么昆虫?”

“蛐蛐,就是蟋蟀。”

草平生第一次在这样环境中睡觉,什么都觉新鲜。她问:“为什么点绳子?”

“薰蚊子。”泥懂。

草说深圳不用绳子薰,使用电蚊香,还说深圳没火炕,都睡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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