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將【草之韧】提升到三级,练肉期的等级上限会高到什么地步……”
深夜里,朱羽反覆睡不著,默默地拿起镰刀。
……
与此同时,醉仙楼內,酒杯觥筹交错。
长衫长袍者,贴身短打者分別就坐。
白江书与那些身著长衫长袍的人坐一大桌,酒过三巡之后,相互之间称兄道弟,气氛热烈。
另一桌贴身短打的人时不时就去向另一桌敬酒,儘管常常被人无视,但笑容依旧殷勤。
甚至有个叫王金的人直接端著酒杯站在另一桌旁边,把自己当做是这一桌的人,说话风趣幽默,引得眾人捧腹大笑。
王金感受到一眾富家弟子投来的目光,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说得更加来劲,好像自己就该和这桌人是同一类人一般。
只不过,远远看去,一桌人坐著享受美食,看王金一个人站在桌子边比比划划说得起劲。
好像一群看客在看猴戏一般。
酒过三巡,富家弟子的猴戏也看腻了,纷纷告辞离开。
白江书这才来到另一桌前,敬了杯酒。
眾人受宠若惊地站起身回酒。
米酒下肚之后,白江书隨便说了两句,就和眾人熟稔了起来,他笑道:“各位给我这个面子参加我的入门宴,我自然也不会亏待大家。”
说罢,他吩咐下人抬出一箱白银,说道:“以后大家的汤药费我白家包了,只需要大家平日里有空给仁信堂帮帮忙,遇事儿出个手就行。”
这话说得好听,遇事儿互相帮助,可实际上就是给仁信堂当打手。
不过大多数穷家子弟,一个月喝不上两三碗汤药,练上十年都未必能踏入练筋期,他们坚持练武,目的也不过就是为了武艺高强些,把自己卖个好价。
踏上武道的人奋勇向前只是少数,更多的人所求不过是小富即安。
王金第一个站出来,將钱收下,道:“少爷,以后我王金就跟你混了。”
有了他打样,其他人也纷纷收了钱。
白江书连连点头道:“好好好,你们的心意我都明白了,请放心,我白江书也不会亏待你们的,只要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们一口吃的。”
“少爷您太客气了。”
“能为白家做事是我们的荣幸。”
白江书笑容中夹杂著几分愁绪“哎,要都像你们这么想就好了。”
王金察觉到少爷情绪不对,连忙问道:“少爷何故嘆气?”
白江书摇头道:“原本开这次宴席之前,我想把武馆里一些出身不好的学徒都喊来,一起吃顿饭。
“只不过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受我的好意。
还有些人,算了,不说也罢!”
拿了钱的人群情激奋道:“谁敢不给少爷面子。”
“少爷,他们竟敢对你出言不逊。”
“告诉我是谁,我晚上就去揍他们一顿。”
“走,咱们一起,给这些混帐一点点教训瞧瞧。”
白江书面带微笑地看著群情激愤的眾人。
早在他准备借著这次宴席收手下的之前,他的父亲给他做过功课……要想要让自己手下的狗有凝聚力,首先要给他们一个撕咬的目標,树立一个敌人,在他们攻击敌人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听主人的话。
此乃最基础也是最好用的驭人之术。
至於目標……白江书目光闪烁,那些先拿不愿意给他当狗的泥腿子开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