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较真,那些把姦夫淫妇浸猪笼淹死的村老,族长全都得进牢里吃断头饭。
只要潘王氏没有付出巨额代价去报官拖自己下水的觉悟,那潘老七之死就可以稀里糊涂的拖过去,清白的良民身份能保留是最好的,不然一旦东窗事发,成为流民,进不了城,去哪里都会有限制。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机会习武,只有自身强大,才能不惧任何束缚,毕竟老百姓进城需要路引,会轻功的武者老爷可不一定。
“阿羽,咋回事儿呀!”
“你怎么惹到老七媳妇的。”
“老七真出事了吗?”
“各位婶婶,你们別问我了,我这里也一头雾水,什么都不知道,我现在要收拾东西去县里报官,各位婶婶能借我点盘缠吗?”
“我要去给当家的做饭了。”
“我也去。”
“咱们有空在一块儿待著。”
“好嘞。”
瞬间,一眾凑热闹的女人就消失了。
朱羽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回到房间中,將家里藏在各个角落的十二两碎银子全部翻了出来,找村老开籍贯证明,然后直奔县城。
……
在朱羽离开靠山村之后,村子里的女人又重新凑到了一起,一边干著手上的活儿,一边儿聊著今天发生的八卦。
一眾女人聊得热火朝天。
临近中午才起床的田癩子嘴里叼著稻草,在村子里晃荡,看到村里的女人三三两两扎堆,一边择菜,一边眉飞色舞地聊天。
“姐几个聊什么呢?”
村里的女人见田癩子一边抠著屁股,一边往人堆里凑,厌恶的神色溢於言表,对方问,她们也懒得搭理。
但田癩子也不是什么要脸的人,別人不理他,他就凑到旁边去听。
没一会儿,田癩子就从女人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了事情的大概。
阿羽遭遇山匪,劫后余生。
潘老七莫名失踪,老七媳妇来阿羽家找男人。
田癩子脸色阴晴变换道:“潘老七这孙子连个道都劫不明白,真他酿的蠢。
“之前还指望著从他身上捞钱,现在看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捞得到。
“算了,我还是別擅作主张了,先去请示一下师爷再说吧!”
想到这里,田癩子將手从屁股上挪开,放在鼻子旁闻了闻,表情嫌弃中夹杂著三分陶醉,快步走向了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