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次次出枪,一次次调整位置的过程中,朱羽的运动姿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协调、完美。
金学镇小声对洪楚君笑道:“这么快就领悟了力从地起,將桩功的发力方式成功运用到了实际应用中,以极快的速度的领悟了刺枪的运力方法。
“甚至在迈过第一步的同时,很快想到了第二步,开始有意识地调整最基础的枪法站姿。”
“我带出来的这个徒弟怎么样?”
想到对方的桩功是自己教的,学生根基扎实,底蕴深厚,为人师者的自豪不禁油然而生。
“一般般。”洪楚君习惯性地嘴贱道:
“能做到这点有啥好惊讶的,恰恰因为他没有掌握任何枪法武艺,身体就好似一张白纸,以桩功为笔作画,可以轻鬆画出最天马行空,不受约束的画。”
枪法修行久了,不免就会被枪法醃入味,这就像是饭店里的那些厨子,师父怎么教,他们就怎么学,被训得久了,即便学了过时的菜谱,也要墨守成规地去照做,连质疑一句的胆量都没有。
想要自创枪法最適合的两个阶段,一个是枪法大成,早已將多门枪法融会贯通,推陈出新。
另一个便是初入武道,白纸一张,肆意作画。
而朱羽便是后者,他很快便將站姿调整到了自己最適合的地方。
每一次发力,朱羽的双脚就像是两根木桩子插进地面一般,將身体牢牢固定在地面上,全身的力量融为一体,每一击都能爆发出最强的力量。
洪楚君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能这么快將桩功运力方法与武艺融会贯通,並调整自身,找到恰到好处的发力点,並非易事。
不然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只有四师妹学会了他的枪法。
“行了,基础领悟的差不多了,现在该实战看看你这位学生的成色了,想要学我的枪,至少要在今天之內接下我一枪才行。
“不然你明天就带他回去,跟著你好好练你的霸王枪吧!”
洪楚君挑眉看了金学镇一眼,隨即脚尖踢向兵器架上的练习用长枪。
长枪在空中打了个转,被单手高举的他微微接在手中。
走到朱羽身前的洪楚君说道:“来!想办法击中我!”
朱羽空击了这么多,手中的长枪愈发如臂挥使,此刻的他就像是捡到一根笔直木棍的孩子,木棍在手,有花无骨朵,早就想找个东西打一打了。
洪楚君陪他对练,正合他心意。
朱羽枪出如龙,一枪次刺向洪楚君的胸口,毕竟这是棍头搬著棉布的练习长枪,他不需要留手。
这一枪將他练肉破限的力量速度詮释得淋漓尽致。
然而面对朱羽的全力一击,洪楚君只是静静地站著,直到朱羽的长枪刺到他的面前,他这才单手挥枪格挡。
轻鬆挡下朱羽的攻击之后,洪楚君枪头点向朱羽的胸口。
一道闷响过后,朱羽应声倒飞了出去。
“站起来,继续。”洪楚君持枪而立,严肃道,“难不成你想著在生死擂台上只要倒在地上敌人就不攻击你了吗?”
朱羽捂著胸口麻利地爬起身,洪楚君招了招手,示意朱羽继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