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水有问题,那问题就出在【水生之蚌】上。
“佩戴【水生之蚌】跳入水中,【水生之蚌】命格会为自己恢復自身的伤势……难道说肚子里的暖意是恢復伤势的感受反馈。
“可问题是我也没受伤啊!”
朱羽將命格切换为【蠑螈之体】,吃了一小口藏在身上的蚌肉之后,没一会儿,也开始拉肚子了。
朱羽蹲在茅坑里,眉头紧锁:
“我的五臟六腑为什么会受伤呢?我这些天除了药汤什么別的东西都没吃啊!”
想到这里,朱羽脑海忽然浮现出白天喝特製大补汤时的画面。
难道是汤药有问题?
大师兄不是说补药都是极其温和的吗?不会损伤根基,既然如此,那更不应该损伤肺腑。
难道说,大师兄给我用错了药?
也不太可能,这药確实可以提升功力,而且效率很高。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大师兄故意给我用这种损伤臟腑的药来提升实力。
甚至把人往坏处想,金源武馆的人只是把我当成获得仁信堂资產的工具,作为工具自然要物尽其用,最大提升工具的作用,若是坏了,只需要丟掉就好了。
甚至很可能所有知情者都知道药有问题,只是大家在我的身体和三千两银子加上仁信堂股份之间,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后者。
朱羽心中不由得泛起阵阵寒意。
原本还想著成为金源武馆正式弟子之后,背靠大树好乘凉。
现在想想,在这世上除了自己的爹妈,又有谁可以不要任何回报地为自己遮风挡雨呢?
一晚上换了八回水,確定全部的毒素都被自己给排出去之后,又重新接了一桶水。
泡在水中,朱羽静静地望著天空中与自己同样孤单的残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与此同时。
白日里步步退让的白伯俊此刻脸上带著狰狞的恨意,他手里握著鞭子不停地朝著那两个回来报信的白家家丁身上招呼。
“让你们保护江书,你们就是这样保护的?”
“老爷我错了。”
“別打了。”
“我们也不知道那个人这么厉害。”
“你们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我的江书死了,你们还活著?你们两个给我去死!”
隨著鞭声越来越密集,哀嚎声也越来越微弱。
他们两个人无比后悔那天没有跟著其他人一起走,而是回到白家將事情的经过告诉家主。
他们原以为家主会看他们忠心耿耿放他们一马,结果却成了发泄失去孩子的出气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