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白家的三个附加条件,黄玲儿没有说话,而是將主动权交给朱羽。
朱羽点头道:“条件我同意了,擂台战就定在五天后。”
五天是擂台战邀战之后,应战的最长时间,若非如此的话,朱羽真想拖上个一年半载。
双方確定好了时间、地点之后,白伯俊就带著大部分人离开,將白家的管家以及一部分僕人留在这里。
接下来,他们要商討摆擂台的花费问题,以及擂台周边要如何画锅朝小摊小贩收取租摊位的费用。
江湖不仅有快意恩仇,也有鸡毛蒜皮,一边把脑袋放在裤腰带上打生打死,一边合起伙来做生意,这才叫江湖人。
事情告一段落之后,黄灵儿说道:“跟我一起去议事厅吧!师父和师兄都在等你。”
朱羽跟隨黄玲儿穿过大演武场,进入主宅。
这还是他加入金源武馆这么久,第一次来到主宅。
偌大的院子围绕著假山溪流种满了奇花异草,亭台楼榭雕刻著精致的花纹,就连地面上都铺满了鹅卵石,堪称一步一景。
院子里,不少身著绣著金源二字武道服的武者行色匆匆,三三两两凑在一起。
“这个月地龙的收成有点少。”
“先问问二师兄有没有办法。”
“实在不行提一提收购的价格,把损失的份额先补回来。”
“……”
在金源武馆习武的武者加起来不过百人,但很多武者学有所成之后,並没有离开金源武馆,而是在这里工作。
炼药,製衣,粮食,草药……金源武馆招牌背后藏著的是一个由诸多產业组合而成的利益共同体。
走到了后院,突然变得安静了许多。
在这里只有四个人。
站在下手位置的有三人。
一个是外院的教习金学镇,一个是那日处理药材时看到的大师兄,另一个朱羽不认识,想来应该是武馆的二师兄。
坐在主位太师椅上的只有一人,正是门房曹爷。
相比於平日里的噎人倔老头,今日的曹爷面容清瘦了许多,脸上的皱纹也变得淡不可闻,鹤髮童顏,正襟危坐,气势如渊。
朱羽神色如常,进门之后拱手一一行礼。
所以对於门房大爷是先天宗师这种事情,他並不觉得奇怪。
甚至觉得这是男人一旦上了年纪就容易染上的特殊癖好。
而曹爷见朱羽看到自己却毫无半分震惊的表情,顿时瞭然无趣,忍不住撇了撇嘴。
人生在世,图的不就是一个爽字嘛!
他在门房那里看大门,一是当了大半辈子看门的太监,虽然离开了皇宫,但是不站在大门旁边浑身不舒服。
二就是喜欢看,当別人认出自己这个看大门的下人原来是金源武馆的馆主时,那种惊讶愕然的表情。
谁道这小子早就猜出来了。
当真无趣。
金源武馆的馆主摆了摆手说道:“都坐吧!我们聊一聊正事,五天后就要开生死擂了,想一想要怎样才能让这位刚入內门的小师弟在擂台战上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