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
太阳从东方升起,朱羽身上的伤势已然全部恢復,他拿著手中的剑快步奔向城中。
白家的下人见朱羽离去,这才来到朱羽昨夜休息的地方。
当他们看到自家的少主的尸体都凉透的时候,全部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定在了原地。
“少爷死了?”
“怎么会这样?”
“少爷肯定是说什么了,逼得对方一定要杀他。”
“成了对方俘虏,都不知道说点软话,现在他死了,咱们这些下人该怎么办啊!”
奴才们现在有点像是狂热粉转黑粉的趋势,以为是白江书说了什么不理智的话,引得朱羽狗急跳墙了。
他们忍不住地在心中骂白江书的愚蠢。
“兄弟们,咱们先冷静一下,现在少主死了,咱们回去要怎么交差?”
“老爷看少爷死了,一生气会不会把咱们打死?”
“要不咱们逃吧!”
“我的家人还在白家,我不想逃,再说了,老爷也不一定会打死咱们。”
“你不逃我逃,我可不想赌咱老爷能饶过我。”
剩下的七人里,五个人打算直接离开白家,改头换面,去其他地方生活。
剩下的两人回到白家,將少爷的死稟告给仁信堂的当家主人白伯俊。
仁信堂,议事厅。
回来报信的两个忠僕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贴身老僕老孙同样跪在地上,痛心疾首道:“老奴对不起白家,请家主赐老奴一死。”
幽暗的房间中,一位容貌与白伯俊有七分相似的中年男人坐在书房中,看著跪成一地的人,沉默了许久。
烛火轻轻摇曳,將他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仁信堂堂主白伯俊沙哑道:“好了,老孙,这不是你的错,江书命中该有这一劫。”
说完这句话许久,他转身对一眾下人说道:“其他的事情先放一放,现在当务之急是將歹徒抓到。”
孙老跪在地上头也没敢抬,小声提醒道:“老爷,之前少爷给那小子身上下了万里寻踪蛊的引子,食用同样引子的万里寻踪蛊库房中还有存货。”
“嗯。”白伯俊缓缓站起身,眼中怒火滔天,声音低沉沙哑道:“召集好人手,我要亲手將那人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