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玲儿玩味地看著白家一行人,她不说话,全场无人敢言声,甚至玩闹的孩童都被气势所迫,不敢哭闹。
半晌,黄玲后退一步,將一直站在她身后的朱羽的身影显露了出来。
远处围观的百姓这才看到,白家主口中那一句一个恶獠,却是一位相貌端正,表情温和,看著便让人亲切的大小伙子。
武大壮怔怔出神的看著朱羽,连卖炊饼的钱都忘了收,心道:“怎么是他!”
此刻,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朱羽的身上。
好似无数根细针扎在他的心头。
朱羽轻呼一口气,平静道:“此战我可应下。
“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
今天早上,他在离开凤鸣涧之后,直奔金源武馆。
他要找的人不是金教习,也不是黄玲儿,而是门房曹爷。
朱羽不是傻子,自从那日他看到门房曹爷小露一手之后,就知道对方不是普通人。
特別在他学武之后,他以为自己很快就能有曹爷那样的水平,隨著他的武学不断地精进,门房曹大爷展露的实力越来越让他看不懂。
正应了那句话,不知我者,如萤火见皓月,知我者,如蜉蝣见青天。
此人必定实力卓绝。
这个世界的实力和地位是绝对掛鉤的。
不会出现那种明明线下无敌还整天低头哈腰挨欺负的奇葩。
所以朱羽敢断言门房曹爷绝对是金源武馆的高层,甚至很有可能就是那位神秘的金源武馆馆主。
所以一大早朱羽来到正门的门房前,去寻门房曹爷,先將昨日的事情经过完整地告知对方,並直截了当地问道:
“不知我让武馆撑腰是否会让武馆为难,如果是的话,请卖我一匹駑马,我现在就出城,隨意找个方向策马扬鞭,金源武馆若想吞併仁信堂明日便可下手。
“如果武馆没有为难之处,还请曹爷为我主持公道,摆出江湖规矩,逼退白家。”
朱羽很清楚,自己和对方平时看似有些交情,但这些交情是不可靠的。
不管他和这位曹爷平日里关係多好,即便是忘年交,可一旦要求对方无条件为自己付出代价,交情立马归零。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冷酷无情。
朱羽来金源武馆习武是为了往上爬,如果因此事恶了武馆高层,从此失去晋升通道,那他还不如现在就背井离乡,去其他城里討饭吃。
所以最好的结果是,让金源武馆不付出任何代价,甚至是获得利益的情况下保自己,双方合作共贏。
如若不然,那朱羽只好选择以自身为棋子,在离开业虎城的同时,利用金源武馆给白家一记重拳,並可利用金源武馆牵扯白家的精力,给自己增加更多的逃生机会。
不过,曹爷给朱羽提供了第三条路……生死擂,赌家產!
念及此处,朱羽对白伯俊说道:“白堂主摆下生死擂,贏了皆大欢喜,输了不过就死个下人,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白伯俊微皱眉头:“你想干什么?”
朱羽沉声道:“咱们不妨玩点大的,我若是死在擂台上,三千两纹银拱手送上,你若是输了,我要你白家一成股份,你敢赌吗?”
白家一成的股份百姓们没有什么概念,但三千两银子,只要不傻都知道这是滔天巨款。
周围的看客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这小子好他娘的有钱。
三千两银子要是买丫鬟的话,能买三四百个,一天一个换著睡,一年不重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