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逸尘的识海中,立刻响起胡小罗不满地回应:
“哼,我已经很给面子了,凡是使用『拘灵遣將的,在我这儿就不是好人!”
马逸尘心中失笑,反问道:“小罗,我怎么感觉你这话是在指桑骂槐呢?”
“切!”胡小罗语气带著一丝被戳破的羞恼:“上次在堂口,你坑了那么多连我都不敢惹的老祖宗,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赛场上,马逸尘一边微笑著向观眾致意,一边在心中调侃:
“呵,说的那么义正言辞,难道你没参与?拿你爷爷打窝可是你的主意。”
“咳咳,你可別冤枉好狐,我是受害者,和我一点关係都没有。”
胡小罗慌忙撇清关係,这事儿要是被他爷爷知道了,非把他皮扒下来做狐皮围脖。
“对了,你怎么还不退场?別杵在那儿了,连我都觉得你在故意装犊子了。”
“你猜对了,我就是故意的,不张扬点,怎么让王蔼来看他宝贝孙子的比赛?”
马逸尘与观眾不停互动,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步履从容的缓缓离场。
然而,他刚走出选手通道,一位身著西装的女人便提前等在门口。
见到马逸尘出现,她脸上立刻堆起职业化的笑容,握著话筒迅速迎了上来。
“马逸尘先生,恭喜晋级!”
“我是曜星社的记者,能简单採访您几句吗?”
女记者微笑问道,在她身后还跟著一位男摄像师。
曜星社圈內很有名,报导的新闻在异人圈传播广泛。
“可以,请问吧。”
马逸尘停下脚步,嘴角掛起温和的微笑。
“您刚才展现的手段,应该是东北马家传承的萨满巫术吧?”
“请问近百年来一直隱居东北的萨满一派,此次高调入世,是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吗?”
女记者通过上场比赛,已经做了详细的调研,提出的问题都很犀利。
马逸尘神色不变,应对自如:
“不瞒您说,我们萨满一派与龙虎山前几代天师都有些交情。”
“此次前来,切磋还在其次,主要是代家里为老天师道贺。”
“毕竟这次罗天大醮会选出新一代的天师继承者。”
“原来还有这段渊源,真是让我们意外。”
女记者適时地表现出惊讶,隨即拋出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