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马家长辈则被隨意分配到两边,他们大多面色不虞,显然对座次安排感到不满。
如此安排,无形中便形成一种压迫,马家与十佬的对话,就会自然被压上一头。
马逸尘虽然不清楚原因,可在他看来,在马家会议上如此排座,绝对是对马家几位当家不重视。
马逸尘刚站定,左侧首位的黄伯仁便厉声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还在看什么?那边是你的位置,快点坐下开会!”
黄伯仁目光投向右侧角落那把椅子,完全忽视掉马逸尘才是这次会议的关键。
马逸尘顿感不悦,董事会的態度,反倒像是把错归咎於马家。
他脸色一沉,一言不发地抓著角落那把椅子,在地上拖了起来。
“刺啦——”
凳腿摩擦地面的声音异常刺耳,这突兀的噪音让在场眾人脸色惊变,纷纷皱起眉头。
马逸尘就像没听见刺耳摩擦声,將凳子拖到会议桌另一端,与端坐首位的苏董相对而坐。
如此一来,长桌末端座位的劣势就被打破。
会议被强行改变成主客形式,马家的几位当家位置也不再尷尬。
“砰——”
吕慈猛地將手重重拍在桌上,愤怒喝道:
“马家的小子都这么无法无天吗?你什么身份,敢坐在那个位置!”
见到吕慈教训马逸尘,关石花的火气也“噌”的冒起来,气势丝毫不输:
“老狗!你和谁俩呲牙呢?罗天大醮的时候挨的揍还没够吗?真以为公司出头,你就能狗仗人势了?”
关石花骂的非常难听,对以疯狗號称的吕慈也是一点不惯著。
被提起罗天大醮的事,吕慈眼中布满血丝:“你以为护著那小崽子有用吗?信不信请仙之前,我就能宰了他?”
“老狗你敢动他试试?你要是能活著走出东北,我就把脑袋砍下来给你掛在吕家大院!”
两位十佬都不是善茬,眼看著气氛剑拔弩张,就要大打出手。
“都住口!”
黄伯仁猛地大喝一声,声音中蕴含著怒意:“你们两个当公司是什么?!我看今天谁敢在会议上闹事?”
他隨即转向马逸尘,语气强硬地命令道:“马家小子立即坐回原本的位置上去!你的事等开完会再追究。”
马逸尘不为所动,他迎著黄伯仁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带著明显讽刺:
“这位领导,我以为您贵为董事会的领导,看问题不会只看表面,能耐心了解原因后再下定论。”
“现在来看,您与吕前辈病症都一样,要喝点丝瓜汤降下火气了。”
马逸尘的话將黄伯仁和吕慈归为一类,言外之意就是在指两人都是疯狗。
黄伯仁听出来话语中的阴阳怪气,额头暴起青筋,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有资格坐到那个位置上了?”
马逸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似笑非笑:
“黄董,在座的都是我的长辈,我自然不適合坐在这个位置。”
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那棕色眼眸深处,隱隱有金光流转:
“可今天的会议既然是討论罗天大醮之事,自然也少不了几位仙家前辈的意见。”
隨著他的话语,马逸尘的眼眸彻底转化为冰冷的金色竖瞳。
周身散发出的肃杀之气使得整个会议厅的温度都降下几分。
“怎么?你对我等的决定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