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逸尘低头看去,他的掌心沉浮著几团黑气,隨著他轻轻一吸,所有黑气竟被他吞入腹中。
眼见自家子弟倒地,吕慈勃然大怒,立即从观眾席跃下。
王蔼看到两个至亲还在赛场,也咬牙跟著跳下赛场。
观眾席上的异人看到两位十佬亲自下场,都不由屏住呼吸,为那两人下场都捏了把汗。
落入赛场的吕慈失去理智,他不愧“疯狗”之名,一出手便是吕家绝学如意劲。
两团凌厉的气劲没入地下,直袭马逸尘。
面对如意劲的攻击,马逸尘只是轻轻一跺脚,地底袭来的气劲便烟消云散。
他金色的瞳孔冷冷注视著吕慈,厉声喝道:“滚!”
吕慈眼中闪过一丝惊骇,还未来得及运功抵挡,整个人就像撞上一座无形大山,瞬间倒飞重重砸进赛场边缘的墙壁。
重伤的他喷出一口鲜血,在失去意识前艰难地吐出四个字:“言出法隨……”
此时赛场中剩下一战之力的只有王家人,王蔼久违地感受到了恐惧。
如今他两个至亲身受重伤,王家子弟也所剩无几。
但无论是身为十佬的尊严,还是为了家人,都让他不得不硬著头皮出手:
“不过是灵体而已,在拘灵遣將控制下都要听从我的命令。”
王蔼拼尽全力施展拘灵遣將,试图强行抽出马逸尘体內的仙家。
“事到如今,你还觉得拘灵遣將会有用吗?”马逸尘抱著双臂,任由拘灵遣將的黑炁抓住他的身体。
“怎么可能?拘灵遣將怎么会无法撼动你体內的灵体?”
王蔼惊恐发现,他引以为傲的拘灵遣將竟然毫无作用。
“你与我的拘灵遣將不过是彼此拔河而已,就算你们王家一起出手,想撼动我体內的这座大山也是痴心妄想。”
“现在,我体內的几位仙家该和你王家算算总帐了。”
马逸尘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彻底改变。
他仿佛换了一个人,周身散发著恐怖的肃杀气息,正是最先入窍的那条巨蟒——蟒天霸
蟒天霸一脸蔑视地盯著王蔼,不掐任何法印仅仅是凌空虚抓。
王蔼身后的重伤刀疤男人见状,一把推开搀扶的王家子弟,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衝到他父亲身前。
下一秒,他只觉得心臟被无形的手攥住,灵魂被强大的力量从身体里硬生生抽离。
男人瞬间栽倒在地,他的魂魄被一股无形力量牵引,在蟒天霸指尖凝聚成一小团黑气。
王並亲眼目睹父亲倒下,哭喊著用尚未折断的手臂施展拘灵遣將,想要夺回父亲的魂魄。
蟒天霸无情地瞥了他一眼,再次抬手凌空虚抓。
王並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灵魂便被抽离,匯聚成另外一团黑气。
眼睁睁看著两个至亲倒下,王蔼老泪纵横,知道他如果不做些什么,两个亲人的魂魄永远都回不来。
王蔼颤颤巍巍地丟下手中拐杖,竟当眾跪了下来:
“这位仙家,求你不要伤害他们,我……我们王家错了,如果你要报仇,就取了我这条老命,求你放过我王家的孩子。”
蟒天霸脚踏四方步,站到王蔼身前,短暂考虑过后,冷漠说道:“行,就拿你的命来抵吧。”
蟒天霸刚欲探出手,手腕就被身穿道袍的老天师抓住:“这位前辈,你我皆是修行之人,何必为一时执念,造下这无端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