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6年6月24日,长沙贺龙体育场,世界盃小组赛第三场。
在漫长的十几秒等待后,美国球星,进攻型中场鲍威尔·怀特助跑打门,球从禁区五米外腾空而起,越过中国队的人墙后迅速开始下坠。眨眼的瞬间,球从门將曾旭的五指尖溜过击中上门框,当的一声,向下折射入网。
比分2:3。
下半场连失两球,几乎被打蒙了的美国队球员们脸上的惊惶此刻换做狂喜,纷纷奔向拯救了他们的英雄拥抱庆祝。
看台上,八万名球迷今天好像坐了次过山车。目前刚从高潮顶端惊叫著俯衝落地,一时全场噤声,一种熟悉的恐慌情绪开始快速蔓延。
伤停补时的最后三分钟如同行刑前的最后时刻。
隨著主裁判的一声枪响,队员们纷纷倒在草地上。球迷们仍坐在原位,目光茫然失措。
时间流逝,清醒过来无法面对死亡的人们,有的开始哭泣,有的则起身大声喊叫,肆意发泄著心中的怒火。
赛场组织方看来早有准备。上百名安保人员迅速出动,手持防暴盾牌冲向替补席,將教练团队包围在中间,掩护其撤退。儘管如此,教练团在进入球员通道时,几名弹跳能力出眾的球迷还是从高处看台跳下,越过了盾墙。
混乱中,一位猛將,身长七尺,著京剧盔甲,整张脸也涂成了红色,他手中那刚才还用於加油助威的红旗,此时卷了起来,变成一桿红枪,劈向了球队主帅。
主帅瞬间倒下,不幸陷入昏迷,而幸运的是,这个瞬间被另一侧看台上某位自媒体记者完美捕捉。
仅半小时后,这张名为“武圣关羽阵斩罪將顏良”的gif图就在各大平台热搜榜登顶,风靡全网,为这个本该属於竞技体育的夜晚画上了一个滑稽的句號。
不过,终场后的这些边新闻与那些过於失望的资深球迷们无关。尤其是经济实力雄厚,在哨响的那一刻就砸碎了自家电视的人。
手背上的刺痛把刘浩然从醉酒和悲痛造成的昏迷状態中拖回到现实。
看著破碎的屏幕,一阵心痛又涌上胸口。
挣扎著从大理石地板上爬起身,刘浩然围著客厅的沙发和茶几走了两圈,又坐到瘫在沙发一角的齐济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脸。
“你大爷,干嘛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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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酒吗?”
“自己找。”
“地上都是空瓶子。”
“那就喝完了。”
“你大爷,不是让你多买些吗?”
“你大爷!两箱还不够吗?”
“不够,这比赛喊得费嗓子。”
“不行了,我再去尿个尿。”
一个空酒瓶被踢到,撞倒一片,顿时叮叮噹噹像开了保龄球馆。声音在最后一个酒瓶的摇摆声中逐渐平息,远处水龙入海声响起又消失,整个別墅的客厅內又重新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外面夏夜的蝉鸣和狗叫。
“闭嘴,希特勒!”
刘浩然走回沙发前坐下,在茶几上找到打火机,点了两根烟,一支叼自己嘴里,另一支也叼自己嘴里。
“给我来一根。”
“再叫点酒吧?”
“这么晚,鬼给你送到这里啊。”
“那咱们就去买。”
“还是別吧,不好开车。”
“没事儿,这大晚上的郊外马路上没人。”
“怪麻烦的,喝点茶算了。”
“住乡下有时候还是不如城里好。”
“挺好的,大晚上的想怎么叫怎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