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酒劲,两人突然在沙发上扭打起来。
都是四十出头,不锻链的发福中年人,即使有酒精的攻击力加成在,拳头也显得有些力量不足,尤其是打在堪比软甲的肥肉上。
结果就是,两人一顿操作,奈何双方英雄都是攻低甲高血厚,竟都没破防。
最后,仿佛拳击赛中场休息,一人一个沙发角,两人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不行了……干不动了。”
“停手吧。”
“嗯。”
“没把你打伤吧?”
“你把我搓热了。”
一阵沉默后两人都没绷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把空调开低点。”
“要是嫂子提前从国外回来,看见我们刚才那样,说不定还以为是在搞那事儿呢。”
“大爷!”
“你看,现在不光喜欢说大爷,说话都有点带儿化音了。”
“是吗?”
“真是。”
“嫂子月底啥时候回来?”
“三十號。”
“不到一周了。”
沉默的时间里,似乎是护主心切,狗又隔著玻璃在门外叫起来。
“闭嘴,希特勒!”
“齐济,实话说真不想你走。”
“你別以为我过这种生活一直很开心,无聊透了每天。”
“你来之前,我有时候钓鱼钓著钓著,就寻思要不然一头栽进去算了。”
“这一届后面的比赛我都不想看了,下一届还得等四年……每天时间还能拿来做什么呢?做什么都没意思,你一走我估计又无聊得要死。”
“那你就去死。”
“要不你真去我那儿当个教练算了,开工资,住员工宿舍,咱们还能天天一起玩儿。”
“还是算了吧。”
“那你打算去哪儿,回bj上班?”
“不知道。”
齐济真的不知道。
曾是一名游戏策划的他,在北上广的几家小公司工作了將近二十年。
无论是因为理念不合还是顶撞上司,每一次裸辞离职前,齐济都没做过什么打算,觉得没必要,无非是休息几个月再找一份新工作。工作嘛,別求太高,想找总会有的。
不过最近这一次,离开bj时,他模糊中觉得,似乎不能再重复这种生活了,不能再將剩下不多的,自己还精力充沛的人生,投入到那些除了赚取工资毫无意义的工作中去。
可不上班,自己又能去做些什么呢?
“要不,现在去市区吧。”刘浩然突然提议。
“干嘛?”
“找个球迷酒吧,我想再喝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