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忙活了一上午,终於把两家的菜畦都喷了一遍。
至於刘海和李虎等人,也是听从陈家安的方法,用辣椒水和肥皂水,並没有头铁。
刚歇口气,就看见张刚提著农药瓶回来了,马红梅跟在后面,手里还拿著个旧喷壶。
两人二话不说,就在菜畦里喷起了农药,刺鼻的药味飘得老远,路过的村民都忍不住皱起了眉。
“刚子,你真要打农药啊?家安都说了有残留。”
李老拐拄著锄头劝道。
“叔,不打不行啊,虫子太多了。”
张刚头也不抬,“我跟我大嫂合计了,喷完药等十天再採收,到时候残留肯定散了。”
马红梅更是得意:“等著瞧,明天你们就知道农药有多管用了,保准虫子全死光。”
次日一大早,陈家安和林晓燕就去菜园查看情况。
果然,喷了辣椒水的菜畦里,蚜虫死了一大半,剩下的几只也奄奄一息,叶片上没再出现新的虫洞。
而张刚和马红梅两家的菜畦里,蚜虫確实全死了,但不少嫩叶也被农药烧得发黄,边缘卷了起来,看著毫无生气。
“这药劲儿也太大了,把菜都烧了。”
张刚看著发黄的菜叶,有点慌了。
马红梅却满不在乎:“没事,过几天就缓过来了,只要虫子死了就行。”
接下来的几天,陈家安又给菜畦喷了一次辣椒水,彻底清除了蚜虫,还在菜园周围种上了万寿菊。
同时,他每天都给菜浇点稀释的粪水,追施磷钾肥。
草木灰一块二一袋,撒在菜畦里既能补肥,又能增强植株的抗性,让空心菜长得更壮实。
十天后,到了採收的日子。
陈家安和林晓燕等人的空心菜长得翠绿健壮,叶片完整,一点虫洞都没有,扎成捆后看著格外精神。
而张刚和马红梅两人的菜,虽然蚜虫没了,但叶片发黄,还有不少药斑,卖相差得远。
两人刚把菜放下,老周就皱起了眉:“你们这菜咋回事?叶片发黄还有斑点,是不是打农药了?”
“没。。。。。。没有啊,就是不小心浇多了水。”
张刚赶紧辩解。
老周冷笑一声:“你们当我眼瞎了是吧?”
他一辈子都在跟菜打交道,有没有打农药,他闻一闻,看一看就已经知道了。
“我这儿不收有农药残留的菜,餐馆和超市也都不收。”
“不收拉倒,我们自己拉去镇上卖。”
马红梅、张涛和张刚三人驾著马车,当即往镇上而去。
但到了镇上,三人都傻眼了。
因为他们在镇上转了一圈,不管是菜市场还是餐馆,一听有农药残留,都没人愿意收。
最后,三人只能驾著马车拉著空心菜灰溜溜的回村,菜卖不出去,赔得血本无归。
“都怪你,非要说打农药管用,现在好了,菜卖不出去了!”张刚忍不住埋怨马红梅。
“张刚,你说什么呢?难道你大嫂,不是为了大家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