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御之呢喃,他並不怕对方,但是想要轻易解决后者,却是很难。
惊动陈泉,势必撕破脸,但。。。他不怕。。。
將一颗丹药含在嘴中,几张灵符贴在胸口,脚踝各处。。。不怕归不怕,但又不是莽夫,该要做的准备还是要做的。
剑修,隨机应变。。。
刺骨寒冷的斩击,刚到陈竹院中,陆御之便悍然斩出,破窗而入。
房间中的阵法,完全失效。。。
刺啦~
剑气斩击破开墙壁,正在修炼的陈竹听见动静,身体的汗毛都在发抖,转瞬间强行退出修炼状態,双手法力涌动,虚幻的海浪拍向剑气。
拖延些许时间后,一桿玄铁竹枪从储物袋中抽出,向著门外衝去。
“找死!”
陈竹咬牙,神情疯狂,这几日伏低做小还不够,陆御之还敢对他出手。
他已然陷入『愤怒状態,大不了杀了对方,逃之夭夭,他就不信陆氏大猫小猫三两只,能在茫茫人海找到他。
“暴风枪,穿云十八式!”
陈竹衝到陆御之近前,手中玄铁竹枪化作游龙,不断探出,金铁交戈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突兀的响彻。。。
他算是体修的一种,与剑修都极其擅长近战,在修为高一层,廝杀经验更多的情况下,逼得陆御之节节后退。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小瘪三。。。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陈竹肆意张狂,手中的长枪挥舞的更加凌厉,阻断陆御之所有退路,院中的墙壁在两者的激斗下轰然坍塌。
一群供奉和僕役,被两人战斗惊动,茫然不解站在远处。
一边是陆氏少主,一边却是陈泉供奉的义子,他们根本不敢参与其中。
陈泉古井无波的走出院门,看著两人爭斗,思绪翻涌。。。
“家主。。。你要对我动手吗。。。”
陈泉呢喃,他的目光眺望青竹山的方向,眼神中满是回忆。
作为第一批就加入陆氏的供奉,他是仅存活下来的几个之一,陆沉没有亏待过他们,修为层层攀进,但他或许。。。迷失了初心。。。
本是作为家族斗法供奉培养的他,却始终留在万泉湖。。。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只是想发展陈氏,我有什么错!发展出来成为陆氏的附庸不行吗。。。为什么。。。为什么就容不下我!”
陈泉面色狰狞,低声怒喘,他的眼神环视,远处的十几位炼气初期的做事供奉,当即就有几人神色一紧。
抽出弯刀,向著陆御之杀去。
炼气中期虽然能施展法术对敌,但面对眾多炼气初期,还是招架无力的。
羊群亦可吞噬豺狼,何况还有陈竹对付陆御之,陈泉压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