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嫂子,这……这怎么能行?你不能相信他的鬼话啊!这些小偷最会编故事卖惨了,十个里面有九个都说家里有生病的长辈!”
周围围观的人听了,也纷纷出言相劝:
“小姑娘,你可不能心软啊!小偷的话哪能信?”
“就是就是,我听说这些人都有一套说辞,赌博的爸,出轨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家。”
白婉婉心里叹了口气,面上摆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没事的,我原谅他了。他人不坏,还是孩子,大清早的,多大点事,都不容易……”
果然在种花国,“四字美德”一出手就可以平息所有矛盾。
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所有人都露出复杂的表情,被硬控了一分钟,现场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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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赵觉得白婉婉说的颇有道理,但依旧坚持,“就算这样,也不能光听他一面之词。让他带我们去他家看看?如果家里真的有个生病的爷爷,那再说。要是没有,我非得把他扭送到公安局不可。咱不能助长这种歪风邪气啊!”
白婉婉揉了揉突然开始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啧!这小伙子怎么这么轴呢?
不能说服小赵就完不成任务。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祈祷那少年没说谎了。
在小赵的坚持下,三人朝着少年口中的“家”走去。
路上,许是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少年断断续续地介绍起自己的情况。
他叫秦歌,今年15岁。他说自己打记事起,就和爷爷生活在城里。
爷爷是个拾荒的老人,靠着拾荒那点微薄的收入,一口饭一口水地将他拉扯大。
白婉婉忍不住问:“那你爸妈呢?他们不管你们吗?”
秦歌故作轻松地扯了扯嘴角,“我没见过我爸妈。我是小时候被爷爷在垃圾堆旁边捡回来的。爷爷他这一辈子也没成过家。”
“爷爷年纪大了,身体一直不好,前阵子中了风,瘫在了床上。几天前又开始发烧,咳嗽得厉害。
我去诊所问了,医生说可能是肺炎,得赶紧住院打针,不然……人可能就没了。”
他想偷点钱给爷爷住院。但在城里转悠了两天,才偷了两块钱,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个大单,没想到遇上的是硬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