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左看右看,最后缓缓看向他的脸……
哦?难不成是认出他了?
越前南次郎颇有些沾沾自喜,毕竟他也算得上是传说中的选手,
现在的小辈能认出他的已经很少很少,
但是也不乏有这种可能性啊,
待会他们要是来向他要签名的话是义正言辞拒绝呢还是推拒一番假装不是再接受呢……
越前南次郎陷入当下一种甜蜜的苦恼,可能是因为这甜蜜的苦恼太甜蜜了,以至于有些沉重,
重的脖子酸酸的,越前南次郎止不住伸手去挠了挠头。
立海大众人就这么眼睁睁望着鸡掰猫同手同脚抬起飞速躲避和尚挠头的手,
左手左脚,右手右脚,左手左脚,右手右脚……
整齐划一,动作有序,
直接把几个人看呆住了。
不行,必须得驱邪,这邪必须得驱了!
挠头挠了半晌什么也没摸到,越前南次郎只好兜着袖子准备转身离开,
结果后边的立海大那几个再度伸出尔康手,
“那个,和、和尚大叔……”切原赤也艰难挤出声音,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过于明显地向上飘动,
“你有没有感觉……脖子还是头哪里,有点不对之类…”
越前南次郎奇怪望了眼他,“你这么一说,刚刚就有感觉到,不过现在好像更明显了……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沉呢…”
‘……当然沉了,毕竟那可是足足一个鸡掰猫啊。’
立海大众人心中整整齐齐划过。
视线相对,疯狂交流,
‘——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把圭丢在这里吗,绝对会被发现的吧!!’
‘但是现在突然跟这个和尚大叔说’大叔你头上站着我们的队员麻烦你低下头挪一下’,我们绝对会被当成是神经病啊!!’
‘——我有办法了!’
越前南次郎还等着刚刚说话那小子道出后文呢,就见着突然这几个人头对头,一窝蜂凑在一块嘀嘀咕咕开始说起了小话,
他挠了挠脖子,有些搞不明现在的年轻人。
柳轻声:“现在成功叫下八木并不惊动寺庙的和尚的概率是0。0001%。”
丸井:“那我们也不能让圭一直…一直那么站在他的头上……”
仁王缓缓:“所以,我们可以通过让这个和尚带领我们参观寺庙的方式,悄无声息地从他头顶夺回圭那小子,怎么样piyo?”
切原握拳:“圭の夺回战吗,我懂了!”
柳生又推了推眼镜,“但是寺庙内的其他人看见这一幕,应该也会难以接受吧。”
柳:“不一定,”
众人顿时齐刷刷看去,
柳眯着眼道:“看这位和尚的穿着打扮,语气与行事风格,可以推断出他的性格,不受管束、特立独行、十分自我,再看寺庙的布置,这个寺庙出现其他和尚的概率为21。2%,”
“而且至关重要的一点,其他不熟知圭的人看见这一幕,自动归入理解并主动接受的概率,是——”
“啊、叔叔,你们还在这里吗?”
刚刚退脚踏车出来的女性,越前南次郎的侄女,越前菜菜子再一次出现,
这一次,她同等地看到了聚在那里交流策略的立海大几人,以及揣着袖子的越前南次郎。
在众人或紧绷、或严肃、或担忧的视线里,越前菜菜子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