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Q·P!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从球场上回来就是这么一副不对劲的样子!振作一点!!”
俾斯麦有些不满,但还是摁捺着脾气试图和他好好对话。
等他嘀嘀咕咕一通说,再勉强抬眼一看——
Q·P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整个人左顾右盼、活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的模样!
俾斯麦:“……?”
“喂、我说Q·P——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静一点,俾斯麦。”
骤然插入的第三道声音,不属于俾斯麦、也不属于被他盯着的Q·P,
而是来于另外一边,层层叠叠的德国队队员包裹,被掩盖在人群之中,
从回来后就一直一言不发、沉默不语的男人,
尤尔根·巴里萨维奇·沃尔克!
瞳孔微微停驻,将一贯以来滴水不漏的U-17德国代表队的参谋,Q·P的异常状态收入眼底,
沃尔克没有直接说话,表情伴随着思考些微沉下,
一时之间、难以言明的寂涩在U-17德国代表队的休息室里蔓延,
俾斯麦无疑是不能接受这突如其来降临的沉默的,
“——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无论是Q·P还是你,沃尔克,你们都看起来这么不对劲?!”
俾斯麦试图用上全身力气和表情来表达自己的疑惑,
“不就是对战了一个日本队,你们两个——还有,”
似是终于想起本次热身表演赛最大受害,俾斯麦抓了把头发、恨恨地道,
“还有弗兰肯斯坦纳,那小子怎么就突然抓不住球拍了?!”
A·弗兰肯斯坦纳,德国网球界备受瞩目的新星,
以其精准控球力与回击闻名于U17代表队,甚至内部隐隐称其为第二个沃尔克,
可、只经历着一场甚至都算不上是正式对战的比赛——
A·弗兰肯斯坦纳的职业道路、毫无预兆就被队医宣告到此为止。
“……可能是YIPS,”
组委会派来的医生摘下听诊器,语气有些疑惑,“但是比赛现场我也看了,”
“在一片漆黑之前,弗兰肯斯坦纳并未出现明显的YIPS的前期症状啊……”
话语一出,沉默、占据大半。
无论是同样看了那场比赛的医生,还是在候场区等待的U-17德国队成员,
对突然降临在弗兰肯斯坦纳身上等等黑暗一无所知——
没有人知晓,弗兰肯斯坦纳到底遭受了怎样的折磨,才会连自己数十年如一日的球拍握感丢失,
唯一能给出答案的,除了现在仍旧躺在担架上昏迷的弗兰肯斯坦纳,
就只剩下自归来后就沉默地坐在那里的同样上场的选手,
尤尔根·巴里萨维奇·沃尔克。
俾斯麦被一声呵止,改转方向,“这太不对劲了——无论是弗兰肯斯坦纳,还是Q·P,甚至还有你——”
“沃尔克!”
俾斯麦情绪控制不住陷入激动,
“——在球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是说、你们——到底看见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