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此言差矣,比赛是比赛,游戏是游戏,两者并不冲突!】纪辰新一谈到网吧,就来劲,自从他喜欢玩的那个游戏上线后,除去平时下棋的时间,他几乎都泡在网吧,活脱脱一个网瘾少年。
所以,当放学铃声一响,第一个冲出教室的就是他。
“纪辰新,教导主任在办公室等你!”
才刚冲出去两步,他便铩羽而归,“什么事啊?”
张如微红着脸,“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传话的,总之你快去吧。”
纪辰新拎着书包径直往办公室走去,校服被他敞开穿着,松松垮垮,带着一股不规整的生动劲。
张如微站着未动,任由他经过,只觉得呼吸的空气都沾染了一丝他的味道,心就像被按了快进键的鼓点,“咚咚,咚咚”又急又响,即便少年从始至终并未看她一眼。
“叩叩”敲了几下门,办公室里传出声音,“进。”
教导主任是个长相斯文的中年男人,戴副眼镜,笑眯眯地,“纪辰新同学,知道叫你过来是为了什么吗?”
这谁知道?纪辰新撇了撇嘴,摇摇头,“什么?”
话刚落,就见教导主任的手从兜里抽了出来,手心里躺着一个红包,“上次联考,你拿了全市第一,这是你的奖学金,一共三千。”
这倒是出人意料了,奖学金纪辰新不是没拿过,但一个学棋也就一次,每次还只有一千五。
这次居然翻倍了?
不得不说,这联考就是好啊,要是再多来几次就更好了!
“接着啊,愣着干嘛?”
纪辰新不客气的接过,“谢谢老师。”
教导主任对他满是欣慰,“行了,去吧。”
“好。”纪辰新笑了下,他袖口卷到了小臂中间,调皮地朝教导主任敬了个礼。
教导主任被他逗笑,“你这孩子就是皮!”
出了办公室,纪辰新将红包塞进了书包的夹层,本来要去网吧的他,决定先不去了,直接转战银行,存钱!
*
帝都,国家棋院。
刚从国外结束封闭式训练的苏陌,第一站便去找了爷爷。
苏瀚阳作为国棋院的第一届院长,在位三十年,现在虽已退休多年,但在国棋院依旧有很深的影响力。
年近七十的老头子,正在与人手谈,见到孙儿的第一眼即便喜悦,却也颇具威严,“回来了?这次训练的怎么样?”
苏陌如今的身高已经窜到了一米八五,他身长玉立,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外套一个黑色夹克,风尘仆仆,“没有败绩。”
他单单站在那,就如一副精心装裱的画,不张扬却又让人挪不开眼。
领口的口子被他规规矩矩系到了第二颗,衬衫袖口露出1-2厘米,袖口折的齐整,露出的手腕干净且骨节分明。
其利落的短发,淡淡地泛着光泽,肩线舒展,并不刻意挺直,却带着自然的挺拔,像初春抽条的竹,清润之下透着劲韧。
与苏瀚阳对弈的是国棋院的现任院长,曾经也是苏瀚阳的弟子之一,谢川庭。
谢川庭打心眼里喜欢苏陌,“瞧瞧这孩子,半年不见,气质越发沉稳了,棋艺更是令人惊叹。”
“当真是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孙儿被夸,苏瀚阳当然高兴,却还是谦虚道,“你恭维恭维我老头子得了,他还小,仍需努力,哪当得起这些评价。”
“欸,我这可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啊,小陌,你别听你爷爷的,你在我心里就是这么优秀。”谢川庭急忙道。
苏陌嘴角挂着一丝标准的笑,“谢伯伯,您太抬举我了。”
“嘿”谢川庭还想继续说什么,却被苏瀚阳打断了,“好了,今天就下到这,我们先回去了。”
说罢,苏瀚阳便带着苏陌起身准备走了。
谢川庭挽留,“怎么就走了?还没下完呢!”
“你自己慢慢下吧,你师母准备了一桌子菜正等着给孩子接风呢!”
出了国棋院的门,苏瀚阳侧身看着身旁比自己高出一截的孙儿,“这次给你放两个月的假,好好放松放松,马上要高考了,你想考就考,不想考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