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师兄你不考虑同性吗?宁冬夏心道,肃金门那种阳盛阴衰的环境,培养出个男同也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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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得火有点小吗?这么烤下去什么时候才能熟啊?”
“那怎么搞?再加点固体酒精?”
“傻啊,酒精不要钱啊?靠这个调整火力,赚的钱都不够买酒精的。说明书上肯定有,让我看看……”
“嗷!为什么火突然冒起来了!”
“因为鸡翅的油滴进去了!话说你不是经常做饭吗!”
“我做饭但我不做烧烤啊!”
牧南风来到蒋寒松家附近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手忙脚乱的画面。蒋寒松捏着两串鸡翅举在空中不知所措,面前的烧烤架火焰跳动,一旁苏恫匆忙调节烧烤架想减弱火势,沈玉舒则狂翻说明书。
“要帮忙吗?”
不等回答,他已经伸出手,操控法力去覆盖火焰从而隔绝空气,没几秒火焰就缩了回去。
“呼,谢了。还是有修为方便。”蒋寒松长出一口气。
“干吗大白天鼓捣这个?”牧南风纳闷,“烧烤应该是晚上搞吧?”
苏恫解释:“过几天不是联合大比吗?持续好几天呢,我们准备在考场附近摆个小吃摊来着。到时候大家都聚在考场旁边,生意肯定不错。”
蒋寒松跟着点头:“现在先拿鸡翅、火腿肠之类的练手,过几天还准备再买点面筋、鱿鱼什么的,还有爆米花,我本来还想进点应援棒一起卖,可惜这俩家伙都不同意。”
苏恫白眼:“那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肃金门才来几个人?到时候全场都是咱们的应援,肃金门那边怎么想?你存心给长老们找事是吧?”
沈玉舒无视两人争吵:“我是帮忙打下手的。”
牧南风对沈玉舒仍旧颇为警惕,毕竟这可是唯一一名识破他身份的人,不可不防。他将目光转向蒋寒松手里的鸡翅,跃跃欲试:“我能试试吗?”
“可以啊,反正我现在只是练手。喏。”
牧南风接过鸡翅,有模有样地站在烧烤架前翻转,看着火舌时不时舔上鸡翅皮随后又落回去:“感觉好有意思……还缺人吗?我能加入吗?”
蒋寒松露出为难的表情:“玉舒加入后已经满员了……”
“打住打住,这是重点么?”苏恫问,“南风你还有时间摆摊?你应该操心大比吧?”
牧南风抓抓头发:“也是……”
“放心好了,等你上赛场的时候,我们几个哪怕丢下摊子不管都会过去给你加油助威的。”蒋寒松边递烧烤酱边道,“你们说对吧?”
苏恫和沈玉舒一起点头。
就沈玉舒而言,他倒是无所谓牧南风的输赢,但他确实很想看到牧南风在比赛场上挥剑的样子。嗯,他得模仿嘛!虽说看一遍肯定学不来剑法,但多看一点,以后穿帮的概率就小一点。
至于小吃摊,他是觉得这样摆摊有点丢人,不过他现在很缺钱,而小吃摊应该可以赚钱,所以他义无反顾地加入了。
他专注地看着正兴致勃勃烧烤的牧南风。以前他能接触牧南风的机会很少,所以最初那几年模仿得也很拙劣,好在没被看出来,对外的理由就是修为倒退导致的行为失常……但这种拙劣始终让他耿耿于怀,五年来一直想着“如果能看到真正的牧南风就好了”,现在总算如愿以偿。
“……我脸上沾上调料了?”正试探性咬了一口鸡翅的牧南风察觉到沈玉舒的视线,疑惑发问。
“没。”沈玉舒翘起嘴角,“就是觉得你吃东西的样子还挺……嗯,挺萌的。”
牧南风啃鸡翅的动作一滞,有些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巴:“萌”?怎么感觉怪怪的?
一旁的蒋寒松已是一阵恶寒,猛拍沈玉舒的肩膀:“你语文怎么学的?只有妹子才能用‘萌’字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