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思考说点什么洗白的时候,封越忽然问:“你还不起来?”
长安:“啊?”
封越:“已经午时了。”
长安茫然望向窗外,果然阳光普照,她居然睡了这么久?刚要掀被起身,见封越还在屋里,又盖回去,娇憨道:“师尊,你出去一下!”
封越动作一顿,总算想起这世上还有性别之分,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长安目送他出去,皱了皱眉,他总是这般看似和善却疏离的样子,很难看出来心里在想什么。
她自顾自的起身穿衣,尝试了一下净身术,竟然一次成功,纠结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肚子太饿,就随便绑了个麻花辫出门了。
走出房间没看见封越,便往楼下看了一眼,看见他居然坐在楼下餐桌上,面前还摆了一桌子饭菜。
长安从未见过封越吃东西,眼前这场景让她觉得封越接地气了许多。
封越察觉她的视线,抬头道:“下来!”
声音听起来很小,但无比清晰。
长安一时也顾不上其他,喜滋滋的下楼大快朵颐,吃一半才发现封越并没有动筷子,原来这些饭菜都是为她准备的。
她感激的笑笑,“师尊你真好!”
“嗯?”极少被人夸赞的封越意外的看向她。
长安趁气氛不错道:“师尊,我的神识上有封印这件事你不觉得的可疑吗?”
封越:“那又如何?第一,为师不能不顾你的性命强行解除封印,第二,就算强行解除了,你又很清白怎么办?”
果然是出了名的护短,宁愿在自己身边埋雷,也决不允许有误伤的可能性发生。“师尊,你真是太好了。”
长安感动不已,这哪里是什么反派,分明是天使。
封越要是知道她是这么理解这件事,一定要解释两句,他只是觉得她跳上天也对他构不成威胁罢了。
大概是从司墨那里听多了这样赞扬的话,封越觉得长安肯定要有什么过分的要要求,便没有回应。
就这瞬息的时间,长安听到周围人在议论昨夜没有孩童丢失的事情,每天丢几个已经是日常了,突然有一天没丢,倒让舆论更热烈起来了。
乐观者认为坏人已经伏诛,悲观者认为坏人在憋大招,中立者认为着朝廷自有分说。
提到朝廷,长安又听到了一件怪事。
现在的皇帝是个继位没几年就臭名昭著的昏君,即位当年,杀名臣诛良将,仅用三年就将四海升平的强盛国家整的乌烟瘴气,百姓苦不堪言。
今日在这里听到的居然都是夸赞的话。
并且些夸赞的话一听就是发自肺腑的真诚,她不由奇怪,难道皇位易主了?
转头问封越,“师尊,此事你怎么看?”
封越看着她的头发道:“那诱拐孩童的魔物已经被我诛杀,枉死的冤灵也都亲自送去地府,与皇宫那位并无关系。”
“啊?”长安瞪大双眼,“师尊昨晚出去了?”
封越,“用神识。”
已经许久没用过神识的长安猛然想起神识的作用,她的神识尚且能够跑这么远,封越的神识岂不是可以笼罩整个京城,甚至更大。
她忽然明白封越不与她分房间住的原因了,住在哪里对他来说都一样,神识去哪里才重要。
长安暗自决定,今晚自己也要打坐修炼。
长安又听了一会儿周围人的谈话,然后对封越投去疑问的目光,封越起身道:“边走边说。”
出了客栈,长安想起此行的另一个同伴,“师姐呢?”
封越:“她有别的事要做,处理完自会过来与我们会和。”
什么事?劝扶英修仙的事?
长安没多问,两人隐了身形踏入闹市,封越便对长安说了京城现在的情况。
这是一个能轻易把人弄懵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