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英一脸高深莫测,“我对你的那种喜欢!”
司墨失语,回头看了看封越和长安,长安此刻正背对封越站着,而封越的目光定定的落在长安身上,似乎忘记了他还有一个徒弟在旁边站着,司墨立刻拉上扶英离开此地,“跟我来。”
整个问道峰只剩下长安和封越两个人,如今的问道峰四季如春,夕阳将两道影子拉的很长。
两人就这样站了许久,封越见长安没有主动跟他说话的打算,只好开口道:“你父亲他——”他故意顿住。
没出息的长安因封越陪她站的这一会儿,气已经消了大半,但她接受不了自己这般没出息,但对方既然给台阶了自己也不好不顺着下,便没好气道:“他如何?”
封越有点难以启齿,他这个人没脸没皮的活着几百年,没想到还能遇到难以启齿的事情。
他原本打算引诱着长安自己说出来的,但眼下他只想赶紧把事情定下来,“你父亲他同意你我成婚。”
“啥?”长安转过头来撞到他怀里。
他轻拍她的背,“这些年,我很想你,你呢?”
长安一点都不想挣扎,吸着鼻子道:“我更想。”
“我更想!”这莫名的胜负欲。
“好。”长安不跟他争,但她好奇,“半年前那次轰动九州的天象,是因为你回来的吧?”
百年不见,小丫头越来越聪明了。
他忙解释,“瀛洲的事情我一直在关注,毕竟是对墨墨的考验,我去了,她就没存在感了!”
长安不假思索道:“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为何也不告诉我呢?”说完才发现不可思议的地方,封越居然在解释,她抬头看着封越,他眼中似乎没有陌生感,结合那日天象的巧合,“师尊,你在里面能看到外面是吗?”神界若看不到外面,如何能称之为神界?
封越点头,“嗯。”
长安心头猛震,那该是怎样的孤寂?她不想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我父亲他陨落了吧?”
封越揽着长安的肩膀往里走,“他去凡界了。”
长安:“他打输了?”
封越看了长安一眼,点头。
长安:“打了一百多年?”
“当然不是,主要是熬,他熬不过我的!”封越颇骄傲。
长安竟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们同归于尽了。”
“他可是我老丈人!”他说的极其顺口,想来这些年没少说!
长安脸颊发烫,“师尊你还是低调点吧!”
封越不乐意了,“你若嫌弃,我们还做师徒也行!”
长安赶紧抱着他的腰,“不嫌弃不嫌弃,这简直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怎能嫌弃?”
封越突然低头看着她,那眼神直直的,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长安严重怀疑此人是封越的真实性,太轻佻了,她紧张的握紧拳头。
封越抬头一笑,“那就先成婚吧!”-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