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长安脸色不好,系统才反应过来,忙找补,“我已经很尽力在帮你们啦?”
长安仔细想了想,她在梦里除了封越,接触最多的人就是小胖子封澈了,“那个小胖子不会是你吧?”
系统第一次当人,还挺意犹未尽的,“是啊,我倒是想和你单独说几句话来着,可你是半步也舍不得离开他呀!”考虑到这话封越可能不太爱听,又补充了一句:“主要是你们师徒情深,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迎刃而解,根本不需要我。”
这话倒是没错。
长安哼了一声,并不想听它这些废话,“原身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你查到了吗?”
系统:“啊这——,这没法查,我这里的资料仅限于原书写出来的内容,具体设定恐怕只有原作者知道了。”
“要你何用?”长安给出这个评价,系统也没的反驳,主要是它现在绑在封越这里,话都不能随便说,爱莫能助。
封越沉着脸在原地站了好久也没有要走的意思,长安不禁好奇:“师尊,我们还不离开这里吗?”
她话音刚落,封越忽然捂着胸口蹲下来,长安慌忙伸手去扶,手臂擦过他的胸口,大片大片的鲜血擦在手背上,刚经历过血腥场面的长安顿时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师尊你怎么了?”
附近的客栈里,陆青游看到长安从临渊泽君府走出来,立刻起身要过去,却被詹加煦伸手拦住了去路,“等一等!”他道。
陆青游心里着急,但面上不显,也没有提出异议,便退到了詹加煦身后。
詹加煦是听说封越中了鲛貘杵沉睡之后,特意赶过来帮忙的,但是他始终站在局外观望,陆青游没从他身上看到半点要帮忙的意思。
甚至,对于封越的遭遇,詹加煦似乎隐隐透着兴奋。
正因为这个奇怪的感觉,让陆青游今日的心情十分烦躁。
陆青游退到詹加煦身后时,忽然发现詹加煦对面不知何时竟坐着一位锦衣男子,此人身量极高,明明坐在那里,却几乎要与站着的陆青游一样高了。
陆青游的心跳在看到他的瞬间猛跳起来,这个人什么时候来的,他竟一点感觉都没有。
再仔细看才发现这只是一个虚影,应当是从别的空间接过来的,这个术法对修士的要求极高,听很少有人能做到,可想而知,这个人身份一定不一般。
詹加煦倒没有显得太过惊讶,起身行了个礼,“您也来了!”
陆青游忙也跟着行礼,心里的惊讶几乎要掩盖不住,连昆仑掌门见了都要行礼的人,身份该有多高?
这时,封越走出来了,随着他平稳的步伐,陆青游面前的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得出来都很惊讶。
陆青游来到黑泽也有几日了,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封越毫发无损的走出来,下意识的松了口气,长安无事,封越无事,再好不过。“师尊,我可以过去了吗?”
詹加煦定定望着前方,似乎没有听到他说话。
坐在对面的人脸色不太好,“他——”
詹加煦不说话,陆青游也不敢动,但他确定了一件事,詹加煦特意让他跟过来并不是因为担心封越。
显然詹加煦和封越的关系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和谐?
陆青游生性敏感,立即想到詹加煦之所以总让他跟着封越,是为了利用他和长安的关系监视封越。
所以,上次他没有跟着封越而陪司墨回昆仑时,詹加煦大发雷霆。
房间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詹加煦与坐在他对面的人对视一眼后起身,“走!”说着身影就消失了。
陆青游定睛一看,他已经到楼下,忙也跳窗跟了过去,没走几步,他听到了长安的惊呼。
抬眼望去,正好看到封越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长安吓得惊慌失措,脸色惨白,手忙脚乱的为封越擦血,却毫无作用,血越来越多。
陆青游一时什么也顾不得了,拼命冲过去,这短短的几步路,他却似乎跑了很久才跑到长安面前。
停下脚步时,他脑中一片茫然,似乎忘了什么东西。
封越抬头看着他,不,看的是他的身后,陆青游茫然的随着封越的目光,往后面看去。
他记得身后好像有什么人的,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是谁。
最近的记忆,是司墨让他留在这里接应凤敏,并嘱咐他若有变故一定要及时告诉她。
然后,他就站在这里了。
长安被吓的精神恍惚,陆青游的出现无异于救命稻草,“陆师兄,陆师兄,你快帮我看看我师尊怎么了!”
陆青游看着封越面前大片大片的血渍,一时也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封越却显得很平静,干脆就地坐了下来,搂着泪眼朦胧的长安,抬起袖口随便擦了两下嘴边的血渍,眼底幽深的令人胆颤。
陆青游也蹲下来,“师叔,您感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