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越:“……”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故拂袖转身,“走吧!”将此事安下,这徒弟注定没救了,看到如此厉害的法器,居然一点据为己有的心思都没有。
长安不知他心中遗憾,不疾不徐道:“师尊,出发之前你要不要考虑易个容啊?”
封越疑惑回头:“为何?”
长安:“如果不想在碰到刚才那种事情的话。”
她的意思是他太好看了,需要伪装一下才能不引人注目,封越认真想了一会儿后闭上眼睛,下颌很快长满了胡须,又忽然想起刚才被别人认为他是长安的爹爹这件事,又将胡须消去,身形一变,变成了自己十七八岁时的模样。
长安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把自己变成中年人的模样后,又忽然变成了唇红齿白的少年,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比原来根清秀了。
看来能在颜值上打败他的挚友年轻是的自己。
但这是他对易容两个字的理解吗?
长安脸上发烫,根本不敢与他对视,这张脸实在很难让人不产生遐想。无声的叹着气,又是被师尊撩的一天,偏偏这师尊撩人而不自知,转过头还会批评她思想不纯洁。
纯洁个鬼啊,若不是实力差距太大,她定要考虑强取豪夺的。
脑海中随之浮现无数种对少年师尊强取豪夺的画面。
封越发现她笑容越来越诡异,脸也越来越红,便上前拉她的手准备号脉,长安察觉他的意图后忙抽回手,“师尊,我没事!”
做梦做的不是时候,面对近在眼前的正主,即便知道对方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难以抑制的生出一丝羞耻感。
可她低估了封越对她的关心程度,一般号脉是给凡人看病的方式,而他之所以选择我给长安号脉,本是出于对她是女子的尊重。
但既然她拒绝了,他就不得不用修真界的方式,用灵力查看了。
结果看到长安呼吸微促,心跳加快,并没有其他异像,便问:“你在紧张。”肯定的语气。
长安愣住,她自认为自己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即便心里紧张,也能伪装出出风平浪静的样子,封越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质疑,以封越修为的高度,也许能做到许多她想都想不到的事情。
她有点慌,“没,没什么。”转移话题,“师尊,你这样不行,我对易容这件事颇有心得,不如我来帮你易容吧!”
封越没有片刻犹豫。“也行。”大手一挥,身后惊现梳妆台,并提起衣摆坐过去。
长安看着他的背影和镜子的隐隐约约的面孔,内心说服自己:你是真的想帮忙,不是为了占便宜!
识海中忽然“扑哧”一声笑,系统道:“想占便宜就占嘛,他还能打你不成。”
长安:滚。
但不得不承认,它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明明做好了心理建设,但走过去时,她都紧张的同手同脚了,左边站站右边站站,半天也不知该从哪里下手,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伸出手,封越忽然转头看她。
把她吓得话都说不清了,“怎——怎么了?”
封越:“没什么,你继续。”他劝自己多一些耐心。
长安又尝试抬手,犹犹豫豫的,微风吹起几根青丝绕在她手指上,她盯着这几根头发看,心脏随之“扑通扑通”越跳越快。
算了算了,她打起退堂鼓。
封越迟迟等不到动静,终于没了耐心,但也没有露出丝毫不耐的表情,起身道:“你可以描述一下你想要的样子。”
长安如释重负,舒了口气道:“好,眉毛粗一点,眼睛小一点,鼻子大一点,嘴巴大一点,皮肤黑一点……”陆陆续续说了好多个一点,封越渐渐皱起眉,最后做出评价,“有点不好看。”
看来他并不是美而不自知,是不愿意扮丑。
长安仔细想想也觉得这么好看的脸扮丑有点暴殄天物,便道:“那就戴个面具吧,更具神秘感。”
再纠结天就要黑了,封越应下,随手变了个面具戴上,还随便给长安变了一个。
两人再次回到那条街上,发现街上变了样,几乎看不到人了,只有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的魔修来回走动,一看就是在巡逻。
封越迅速拉着长安躲到旁边的客栈里。
长安道:“那个什么女君不会特意疏散人群好抓我们吧?”
封越走近客栈才想起来自己没有魔界的流通货币——灵贝。
他的小徒弟可是要吃饭睡觉的,突然需要养家糊口的封越茫然了,不知黑泽的钱好不好挣。
长安没有听到封越回应便抬头看他,便看见了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心下一紧。“师尊,哪里不对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