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被戳到痛处,抱着手臂坐下来,“我再想想。”
长安继续道:“那小弟子的祖爷爷为我们想的全身而退的办法就是退出此次大比,但我们不可能永远退出。”说到此处突然有了新的想法,“说起来,这宗门大比为何只能金丹以下的弟子参加呢?”
陆青游的目光本就在长安身上,闻言第一时间解释:“宗门大比的初衷本就是为了检验初级弟子的能力,查漏补缺,如今竟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司墨猛地站起来,“这事我也听师尊说过,原本是所有修为的弟子都能参加的,取消的原因有二,其一元婴以上的战斗力太强,难免出波及无辜,其二才是最重要的,那时的昆仑有我师尊在,战斗力强的弟子比比皆是,其他宗门根本打不过,这才取消了元婴修为以上弟子的参赛资格。”她围着长安转了几圈继续道:“倘若这次能促成恢复旧制,我们就有机会了。”
那倒是,其他宗门高位高的弟子都压修为参加过比赛了,自然不能重新参加,那高修为区域就有空白,那就是昆仑的机会。
长安把炼好的丹药取出来装好,继续下一炉,“想恢复旧制也很难吧?”
司墨摇摇食指,“这不难,师尊消失这么多年,那些曾经被师尊压一头的修士早就跃跃欲试了,现在只需要给他们一个台阶。”她边说边取出传音玉,“小师叔小师叔,快点来瀛洲岛,我和安安有急事需要你帮忙。”说完又找了陆离。
长安明白了,这个台阶得凤敏和陆离去递。
拼初级弟子不行,拼他们倒是很好的办法,陆青游顿时精神大震,也联系黎晔告知变故,并让她做好接应的准备。
长安扇子甩的飞起,既然要把盘子做大,她唯一能贡献的就是丹药了,都说她天赋极高,陆离都不如她呢!
司墨与陆青游展现出惊人的默契,陆青游假作什么都不知,一边忍受着司墨的臭脾气,一边安抚一群受伤的弟子,像个受气小媳妇。
此时的昆仑看起来是内忧外患,长安埋头炼丹,将废材形象坚持到底。
詹加煦也战战兢兢了一晚上,他怕司墨会在长安的劝说下把扶英叫来,扶英一来,他就满盘皆输了。
还好,他等了一夜,扶英都未出现。
他巡视早课的时候,只见四周祥云滚滚,紧接着就有弟子来报好几个大宗门的掌门来了。
詹加煦顿时紧张起来,那几个没来的掌门跟他关系不佳,怎么突然来了?
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沉声问:“几位掌门可有所交代?”
传话弟子思索片刻才道:“几位尊者面上虽急切难掩,但也不像是来找事的。”他话音刚落,瀛洲掌门洛青衣走了过来,她姿容无双,一进来整个房间都亮堂了许多,“你在这儿啊,快随我去见客。”
这语气令詹加煦脸色僵了片刻,瀛洲岛这些年有他费心经营才有如今的风光,她竟跟他端起掌门的架子了。
瀛洲岛从前虽名不见经传,洛青衣也是以拥有卓越天资的弟子身份继任掌门,从小到大受尽娇宠,并不懂得看人脸色,故脸色如常道:“我们瀛洲岛从未同时存在过这么多大能,可惜我父亲看不到今日的盛况!”
那年各大宗门黑泽围堵封越,洛青衣的父亲也在其列,不幸的是他修为不高,却站的离封越极近,被封越一招掀翻在地,重伤不愈,没熬几年就过世了。
封越一门,也是她的仇人。
洛青衣始终会站在他这一边的,詹加煦脸色这才好一些,温声提醒道:“这些人当初邀请的时候百般拒绝,现在又突然造访,只怕是来者不善。”
洛青衣并不知詹加煦的谋划,奇道:“除了昆仑宗,我与其他宗门并未交恶,夫君何出此言。”
詹加煦轻抚她的发顶,郁郁道:“希望是我多虑了。”牵起洛青衣的手,“我们走吧!”
洛青衣对他十分信任,并未多想。
各大掌门突然莅临瀛洲岛的原因,当天中午就传出来了。
瀛洲岛近些年发展极好,正需要这样一个全方位证明自身实力的机会,因此在青云宗掌门提出恢复旧制的时候当场就拍板同意了,但另有几位掌门言辞拒绝,因此未成定论,最后决定宗门大比暂停,容后再议。
长安从司墨处听到这个结果并不觉得意外,两人默契的离开人群找了个僻静处细说,“如果一直这样争议下去不是好事,师姐,你说这事最后到底该听谁的?”
司墨也没有头绪,“百年来,各大宗门为取代当年昆仑宗的地位争端不断,却没有一个真正发展起来拥有绝对话语权的。”
这时候拥戴别的宗门肯定不行,长安皱眉想了一会,“倘若举手表决,我们的胜算有多少?”
“与詹加煦交好的小宗门颇多。”司墨摇着头,“绝对不行。”
司墨是一丝不苟的,长安却有想法,“这好办,詹加煦能收买他们,我们就不能吗?”
作者有话说:预备三章完结的,竟然没写完,这个终章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