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在后面的金雕王刚想伸爪子去抓,结果迎面就被这股高温电浆喷了一脸。
“嘎——!!!”金雕王惨叫一声,原本威风凛凛的金色羽毛瞬间变成了焦炭捲髮,像是一只被拔了毛的烤鸡,冒著黑烟一头栽了下去。
队长:“我的雕!我的雕焦了!!!”
摆脱了追兵,林凡看著前方近在咫尺的城市轮廓,嘴角上扬:“醉仙楼!我来了!”
……
十分钟后。忘忧峰。
莫老正捡起被掀飞的茅草顶,准备修补一下屋子。
突然,狂风再次袭来。
“轰!”一道绿光精准地停在草庐前。地皮被铲起三尺高。
林凡髮型凌乱(被风吹的),手里提著一个还冒著热气的酒罈子,气喘吁吁地跳下剑:“师父!幸不辱命!”
“酒买回来了!还热乎著呢!顺便给您带了只叫花鸡!”
莫老接过酒罈,摸了摸温度,又看了看林凡脚下那把已经因为过热而通体发红、正在冒烟的青冥剑。
剑灵已经在口吐白沫了。
“好小子……”莫老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这是……去把天捅了个窟窿回来吗?”
林凡嘿嘿一笑:“没那么夸张,就是路上有点堵车(指空巡队),稍微超了个速。”
就在这时,山下传来了悽厉的警报声,以及无数道愤怒的咆哮:“抓住那个绿色的飞行物!他把空巡队的雕都电禿了!”
“破坏公物!扰乱空域!这是恐怖袭击!”
莫老听著下面的动静,喝了一口热酒,眼神变得玩味起来:“看来……这酒喝得不太安生啊。”
林凡耸了耸肩,一屁股坐在摇椅上,熟练地盖上报纸:“师父,我只是个买酒的。剩下的……归您管了。”
“我要睡了,昨晚没睡好。”
说完,秒睡。呼嚕声起。
莫老看著这个无赖徒弟,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对著山下那些气势汹汹衝上来的执法队,轻轻挥了挥袖子。
“云深不知处。”
顿时,漫天大雾笼罩了整个忘忧峰。
那些执法队的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回到了山脚下,再也找不到上山的路。
“见鬼了!山呢?”
“刚才明明还在那儿的!”
而在山顶。一老一少,喝著酒,吃著鸡,睡著觉。
仿佛刚才那场震惊全校的“空中飆车案”,跟他们没有半毛钱关係。
只有那把可怜的“小黄瓜”,插在土里,还在滋滋冒烟。跟了这么个主人……这辈子算是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