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挑战一开始,就直接进入了“地狱模式”。
第一句话是:“各个国家有各个国家的国旗。”
这句话本身没什么难度,但坏就坏在,第一棒是週游。
週游这具身体的原主,祖籍是粤语区。
当他看到这句话时,脑子里瞬间就响起了某个刻在dna里的搞笑视频片段。
他憋著笑,清了清嗓子,对著第二棒的夏念荷念道:“gokgogwokgayaugokgogwokgagegwokkei!”
他一开口,夏念荷的表情就凝固了。
那是什么动静?听起来就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在打鸣,一连串短促而古怪的音节,完全不像人类的语言。
“啥?”夏念荷一脸懵逼。
“噗——”林知春第一个没忍住,直接笑趴在了沙发上。
直播间的弹幕也疯了。
“哈哈哈哈!我死了!是那个传说的粤语烫嘴挑战!”
“週游你是故意的吧!这谁能听得懂啊!”
“救命!夏念荷的表情就像在听天书!”
夏念荷努力地回忆著那串“鸡叫”,然后迟疑地对第三棒的林知春模仿道:“咯咯……咯咯噠……咯咯咯……”
林知春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对第四棒的余晓冬说:“好像是……一只母鸡在下蛋?”
等传到最后一棒的李学锋耳朵里时,这句话已经彻底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动物叫声。
“我猜……是让我们去农场模块餵鸡?”李学锋一脸严谨地分析道。
答案揭晓,全场爆笑。
接下来的几次尝试,同样是笑料百出。
邱识月的德语混杂著碎叶郡方言,让“我爱吃葡萄”变成了“我想去屠龙”;林知春的黄河口音,把“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念成了一段谁也听不懂的绕口令。
毫无意外,五次机会用完,挑战彻底失败。
但客厅里没有一个人感到难过或者沮丧,所有人都笑得东倒西歪,眼泪都流出来了。就连一向最注重形象的李学锋,也笑得眼镜都歪了。
小屋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挑战失败的“惩罚”,仅仅是扣除了五百万的点讚数,对於不为点讚数兑换金钱而来的嘉宾们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別,反倒是週游有些肉疼。
眾人笑闹过后,便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