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週游一脸严肃,“我周某人,什么时候骗过你?”
夏念荷想了想,好像……確实经常骗。
她还没来得及吐槽,一旁的余晓冬,就用她那清冷的声线,精准地补了一刀。
“俗话讲,就是吃饱了撑的。”
“噗嗤!”
林知春和邱识月,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週游也不生气,反而冲余晓冬竖了个大拇指:“精闢!晓冬你现在越来越有梗了。”
两人这一唱一和,总算是打破了僵局。
夏念荷看著手里的鸡腿,终於忍不住,张开小嘴,轻轻地咬了一口。
酥脆的外皮,在齿间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紧接著,是鲜嫩多汁的鸡肉,和那浓郁而霸道的,复合香料的味道。
夏念荷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唔……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讚嘆道,然后便不顾形象地大口吃了起来。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剩下的姑娘们也纷纷放下了矜持。
一时间,餐桌上,只剩下了“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和心满意足的喟嘆声。
就连林知春自己做的那几道精致小菜,都无人问津。
她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这群“叛变”的姐妹,摇了摇头,也拿起一块炸鸡,加入了“墮落”的行列。
客观来说,炸鸡的味道其实很一般,远远不如林知春做的小菜,但物以稀为贵嘛。
主要是她们也意识到,以后可能很难再有机会吃到週游亲手做的饭菜了。
所以,这顿饭她们吃得格外珍惜,也格外给面子。
週游看著她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升起一种小小的满足感。
他拿起一个最大的鸡腿,故意在她们面前晃了晃,然后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炸鸡,要先施法,才会变得更好吃!”
说著,他將鸡腿高高举过头顶,像个神神叨叨的萨满,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要干嘛?”夏念荷嘴里塞得满满的,像只小仓鼠,含糊不清地问道。
“施法啊!”週游一脸神秘,將鸡腿在空中绕了一圈,“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炸鸡显灵,敕!”
这中二满满的台词,配上他那故作高深的样子,瞬间就把姑娘们给逗乐了。
“神经病啊你!”坐在週游右手边的夏念荷笑骂了一句,但眼神里却充满了纵容。
虽然嘴上骂著,却开始有样学样,举起自己手里的鸡腿,跟著週游的动作,在空中画起了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