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心劫,亦让弟子明悟,若不能亲手化解此障,弟子佛心终有一瑕,於大道有碍。
恳请世尊,全弟子这番破而后立的修行机缘。”
如来佛祖目光在金蝉子脸上,停留数息,似在权衡。
最终,缓缓开口,说道:“阿弥陀佛。
金蝉子,你既心意已决,且此番思虑似较前周全。
便准你再去一次。”
金蝉子闻言大喜,恭敬行了一礼。
如来佛祖语气微沉,带上告诫,说道:“但,你需谨记三点:
其一,莫忘根本,你是我佛门弟子,行事当以佛法为依归。
其二,量力而行,若事不可为,当及时抽身,勿使自身再度陷溺。
其三,那陈家子身边,如今恐不止杨戩之犬。
天庭、乃至其他势力,或已注目。
你此去,当以观察为先,渡化为次,切记,切记。”
金蝉子闻言,深深一拜,说道:“弟子谨遵世尊教诲。
定不负世尊所望,亦必稳固佛心,圆满此行。”
如来佛祖挥了挥手,说道:“去吧。
何时动身,自行决断。
所需之物,可去藏经阁、宝库支取。”
“谢世尊!”
金蝉子再拜,恭敬退出禪房。
转身之际,眼底深处,一丝混合著坚定与复杂的光芒,一闪而过。
如来佛祖嘆气,这弟子终究要走出自己的一条路,与自己的截然相反。
“金蝉子,再给你一次机会,別让本尊失望。”
与此同时,九天之上。
天庭披香殿外。
哪吒百般无聊,踢著地上的玉砖,他想不到杨戩才见过陈江多久,居然就把他的坏毛病,全学过去了。
竟然威胁自己跟他下去,保护著臭小子。
为了自己能名正言顺地下去,居然还来找玉皇大帝大天尊要一份暗中调令,如果不是知道陈江介小子是实打实的陈村人,他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杨戩的私生子?
这么上心,为此还威胁小爷,玛德,这兄弟不能要。
自家那老灯特別爱面子,如果这事情传遍天庭,刚缓和的关係,估计又得裂成成狗了。
再说了,他就一个不小孩还能闯多大的祸?让他们两个天神下去保护?
不就是一个火运洞的传承人而已嘛,这种传承人在整个三界不说多,几百个还是有,怎么就他陈江特殊不成?
那也轮不到他哪吒来,火云洞內的老傢伙,隨便派一个人出来,都比他方便多了。
哪吒一想到陈江,那痴汉一般的眼神,火辣辣的盯著自己的风火轮,五比感慨说道:
“唉~从今天开始,不能再骑风火轮了。”
“咋滴,你在这嘀咕什么?”杨戩从里面走出来,好奇地问道。
“二哥,说实话,陈江,这小子是不是你的私生子?”
杨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