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取出【追风】,牢牢握在手中。
吕刚痴迷的看了眼【追风】,又转头看向铁炉,眼中满是炙热。
王丰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最终定格在沈林和吕刚身上。
他踱著步子,沉稳的声音在寂静的场地中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羽纹钢锻造之术,於门派意义重大,已定为最高机密,严禁外泄。
为保万全,內门决议,將另闢一座新峰,重建炼器堂,所有人员均需重选。”
现在外门的炼器堂已经快成刑管事的私人领地,內门这个【新炼器堂】自然要从一开始就做好,免得出现第二个刑管事。
王丰的目光落在激动不已的吕刚身上,语气肯定:
“你於此术有大功,亦有极高天赋,新炼器堂中,必有你的位置。”
吕刚闻言,脸上瞬间涌上狂喜,忙不迭地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王丰的目光最终落在沈林身上,那深邃的眼眸中审视之意更浓,却也带著一份惜才的耐心。
略作沉吟,开口道:
“沈林,新炼器堂匯聚门派资源,前途无量。
你於羽纹钢之法领悟最深,当真不愿加入?
加入新炼器堂,就是內门弟子,到时候什么都好说。”
他先確认沈林对炼器堂的真实態度,有些话这个场合不好直说。
王丰这两日並未閒著,借著调度物资之便,仔细查阅了沈林在外门的记录。
结合方才亲眼所见,他心中疑竇更深。
据卷宗记载,此子入门三月,资质駑钝。
连最基础的《基础內功》都迟迟未能入门,几乎被执事判定为不堪造就。
可就在数日之间,此人竟似脱胎换骨!
不仅行事风格大变,每日勤修不輟,更能在藏锋谷狼群与张魁等人的算计下反杀头狼,安然无恙。
这绝非侥倖,必是拥有了至少武者一品的实力。
而最让王丰心中暗惊的,是刚才他施展刀法。
气机牵引之下,敏锐地察觉到沈林周身气息的沉稳、气血的旺盛,还有那隱晦的內力波动。
虽极力收敛,那凝练程度与流转之势,绝非初入一品,分明已臻二品巔峰,甚至隱隱触摸到了三品的门槛!
这等修为在內门只是垫底,可对於半月前还近乎毫无根基的外门弟子而言,这进境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短短时日,从无法修炼到逼近三品。。。此子身上,定有天大的机缘。”
王丰目光微闪,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沈林之前提及的“落魄老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