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三搓著手,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差点忘了,姜师妹修炼的幻煞诀对阴煞之气感应最是敏锐!走,咱们快去看看!”
他语气急促,仿佛慢一步那机缘便会飞走。
沈林心都要跳出来。
他强自镇定,手不自觉地握紧,都有些发白了。
张道通却依旧平静,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沈林,淡然道:
“姜师妹说有,那定然是错不了的。只是。。。”
他话锋微转,带著一丝担忧,“以元婴老怪的手段,即便真曾有什么遗留,此刻恐怕也早已被抹去痕跡,怕是什么也留不下。”
姜姓道姑闻言,脸色更加难看,冷哼一声,却没有反驳。
沈林眉头紧锁,心中疑竇丛生。
不对劲!
他离开山洞时,只带走了龙鳞和紧要丹药。
那些搜集来的矿石、药草,尤其是那具傀儡“玉奴”,都还留在洞中。
怎么看这道姑的神情,竟似山洞真的空无一物?
师父为何如此篤定?
难道。。。他早已找到自己,甚至一直暗中监视。
还在自己不知情时,对山洞动了手脚?
这个念头让他脊背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沈林,”张道通的声音打断了沈林的思绪,“为师与你两位师伯尚有要事商议,你且先行进城安顿。待我等处理完毕,自会去寻你。”
不等沈林回应,三道清风掠过身旁。
凉亭內。
空空荡荡,只剩下他一人。
官道上依旧喧囂,马车往来,烟尘滚滚,人声鼎沸。
负伤者的呻吟声、商贩的吆喝声、武者的笑谈声混杂在一起,十足的凡人市井气息。
阳光直射下来,晃得人眼花。
有那么一瞬,沈林几乎以为方才一切只是场梦。
然而,手中玉简和那枚尚带余温的洗髓丹,提醒著他,都是真实的。
原本以为,有了“千面者”,便能隱入茫茫人海,从此天高任鸟飞。
谁曾想,在真正的修仙者面前,自己这点微末伎俩如同儿戏,无所遁形。
现在想来,或许从他在岸边醒来那一刻,就已落入张道通的视野。
是刀上残留的傀儡气息?
还是身上沾染的阴煞之气?
还是其他自己不知道的手段?
仙家术法诡秘莫测,仿佛一张无形巨网,將他牢牢困住,无法挣脱。
“《太阴真魔经》。。。”
本打算暂缓修炼这诡异魔功,至少也要等到寻得阳刚属性的功法加以制衡后再做打算。
想著靠水磨工夫,慢慢打磨《基础炼体诀》和《元阳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