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来咱家做饭,他们总不能空着手来吧?到时候扣下些肉,剩菜剩饭都归咱家,这年就不缺油水了。”
贾张氏这才消停些,但仍对着何雨柱家方向低声咒骂。
贾东旭贼兮兮地朝何雨柱家方向啐了一口,转身去了易中海家。
"师傅,这不快过年了嘛,您和师母就两个人,不如来咱家一起过年,热闹热闹。”
易中海笑道:"我正和你壹大妈商量呢,本打算和后院老太太还有柱子一起过。
可柱子说在西九城有个表叔,要出去和表叔过年。
那今年就咱们两家,加上后院老太太一起过吧。”
"好嘞!"贾东旭达到目的,又挑拨道:"师傅,您说这傻柱怎么想的?他那什么表叔,何叔在院里这么多年都没来往。
我听说他把何叔留下的钱和票都借给那表叔了,说是要买三轮车卖苦力。
以后没钱用,还不得靠师傅接济?"
听说何雨柱把钱都借出去了,易中海脸色骤变。
他本打算把钱攥在手里,需要时给傻柱几块钱,好让他感恩戴德,成为自己手里的刀。
谁知傻柱竟去了保城找何大清,把钱全要走了,还都借给别人。
"当初就跟他说钱放我这儿,需要时再给他。
这下可好,全借出去了,有他后悔的时候!"易中海冷哼道。
何雨柱根本不在意院里人的算计。
以他的能力,想让这些人悄无声息地消失易如反掌。
就像大象不会在意蚂蚁的撕咬,强者对弱者的挑衅往往选择忽视。
层次不同,强者的时间宝贵,何必与弱者纠缠?
两天后,徐慧真的小酒馆开张了。
何雨柱给妹妹做好饭,安顿好雨水后出了门。
前院阎阜贵正提着垃圾往外走。
"哟,傻柱,这么晚还出去?"
"叁大爷,我叫何雨柱。
再叫我傻柱,别怪我不搭理你。”何雨柱严肃地说。
阎阜贵讪笑道:"瞧我这记性。
柱子,这么晚出去干啥?"
"正阳门小酒馆开张,去喝两杯。”
"喝酒?带我一个?"阎阜贵想占便宜。
何雨柱笑笑:"您要喝自己去,我还得先去表叔那儿,带着您不方便。”
看着何雨柱哼着歌走远,阎阜贵暗骂:"小气样儿,请我喝壶酒能咋的?"
小酒馆开张首日,座无虚席。
徐慧真对众人说:"今儿小酒馆重新开张。
我徐慧真爱讲理,刚生的丫头就叫理儿。”
牛爷捧场道:"西九城爷们儿认理儿,这名字起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