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板娘您吩咐!"蔡全无脱口应道。
回头见徐慧真笑靥如花,顿时呆在原地。
"别忙了,陪我喝两杯。”
"老、老板娘。。。。。。"
"磨蹭什么?怕我吃了你不成?"徐慧真斟着酒单刀首入,"嫌我是寡妇吗?"
蔡全无顿时手足无措。
"问你话呢!嫌不嫌?"
"我、我哪配啊。。。。。。"他搓着衣角嗫嚅,"就是个扛大包的临时工,心里敬重您,不敢有非分之想。”
"要是准你想呢?"见蔡全无涨红了脸,徐慧真仰头干了一杯,"前夫不如你,娶了我还惦记表妹;徐和生更不如你,还没怎样就先吃醋。
正是他们让我看清你的好——愿不愿意娶我?"
这首白的告白砸得蔡全无头晕目眩。
想起侄子总怂恿他大胆些,可天鹅肉哪是癞蛤蟆能想的?如今馅饼真从天上掉下来,他只会拼命点头。
徐慧真抿嘴一笑:"婚事不急,免得闲话。
但我有条件。”
蔡全无急忙表态:"您肯垂青就是恩典,什么条件都成!"
"第一,是你入赘。”
"我孤家寡人,没问题!"
"第二,将来孩子都随我姓,让理儿知道你们都是亲的。”
"姓什么都一样!"蔡全无答得斩钉截铁。
"咱们的事先别往外说,免得节外生枝。
过些日子把结婚证一领,这事儿就算成了。”
"都听您的。”
蔡全无从后院出来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小酒馆里,牛爷正和片儿爷闲聊。
片儿爷抄着手叹气:"这年景,日子难啊,罗锅上山——前紧!"
"谁说不是呢,可再难也戒不了这口,要不晚上都睡不着。”
"牛爷,我哪能跟您比啊。
兜里又空了,只能在家啃杂和面,委屈肚子里的酒虫了。”
听着旁人闲谈,比在院里勾心斗角舒坦多了。
没过两天,蔡全无就和徐慧真领了结婚证。
何雨柱接到通知时,蔡全无特意交代不办酒席,就自家人吃顿饭,让他带着雨水过来。
何雨柱爽快应下。
何雨柱刚回大院歇脚,就看见易中海在自家门口等着。
"柱子,明天有空吗?"
何雨柱心知来者不善,笑着回道:"壹大爷,我明天还得上班呢。”
"你和贾家那点过节,邻里邻居的何必较真?正好他家孩子满月,你请个假帮忙做顿酒席?"
请假给贾家白干活?易中海想得倒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