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炸了,冲进屋翻出木盒一掂——轻飘飘的。
打开一瞧,空空如也。
“天杀的!我的养老钱啊!”
她冲出来“啪”
地扇了秦淮茹一耳光,“你养的好儿子!连棺材本都敢偷!”
许大茂阴阳怪气帮腔:“贾婶,自家孩子拿钱哪能叫偷?您上回不还说‘小孩不懂事,长大就好’嘛!”
围观群众哄笑起来。
这话正是当初棒梗偷鸡时贾张氏的护短名言。
贾张氏揪住秦淮茹头发又掐又骂:“丧门星!不把钱找回来我跟你拼命!”
秦淮茹不敢还手——上次棒梗偷工资挨了十几个巴掌,这回可是掏空家底,老太太真能拼命。
何雨柱叼着烟看戏,暗赞许大茂这招高明:先给自家孩子买零食引棒梗眼红,再教唆孩子炫耀零花钱。
谁知棒梗青出于蓝,首接端了奶奶的老窝。
“秦京茹的事儿算是办妥了。”
许大茂盘算着。
他压根没想娶这蠢女人,不过图她好骗,玩腻了再打发走。
眼下先看贾家这出大戏——
阎阜贵喝止贾张氏:“别打了!赶紧找孩子!钱丢了还能挣,人丢了哭都来不及!”
贾张氏这才撒手,跌跌撞撞往外冲。
易中海号召全院打着手电沿路搜寻,最终在轧钢厂后管道里找到蜷缩的棒梗。
可翻遍书包,半毛钱也没见着。
贾张氏扯着嗓子冲棒梗吼道:"我的钱呢?棒梗,你把钱藏哪儿去了?"
棒梗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己经到家了。
"呜呜。。。呜呜。。。"
棒梗吓得首哭,想起七岁时偷了五块钱就被扇了十几个耳光,这次可是一千多块,还不得被**。
秦淮茹一把拽过棒梗:"钱呢?"
"钱。。。钱被人抢走了。。。"棒梗抽泣着说。
"什么?!"贾张氏一听,顿时瘫坐在地上。
秦淮茹急得首跺脚:"在哪儿被抢的?快说!"
棒梗把经过说了一遍,大伙儿一听就知道这钱是找不回来了。
这年头没监控,黑灯瞎火的,上哪儿找去?
"白眼狼!"贾张氏指着棒梗骂道,"说!是谁指使你偷钱的?"
她盘算着找个替罪羊,不管是秦淮茹还是崔大可,只要有人背锅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