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前夜,棒梗一夜白头。
临终忏悔时,他想起自己短暂的一生:从小偷鸡摸狗,长大后组建**团伙。。。最终,他想起了何雨柱。
何雨柱当初的劝诫,如今想来句句都是金玉良言。
棒梗蜷缩在牢房角落,枯瘦的手指揪着白发——要是第一次偷窃时,母亲和祖母能严厉制止,自己怎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铁栅栏外传来熟悉的哭嚎声。
贾张氏扒着栏杆,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沟壑滚落:"我的心肝啊!"秦淮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只唤出一声颤抖的"棒梗"。
少年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着毒火。
何雨柱那句"小时偷针大时偷金"在耳畔炸响,他忽然咧开干裂的嘴唇:"奶奶,老贾家要断子绝孙了。”
"天杀的!我孙子不过拿些零碎物件,凭啥吃枪子儿?"贾张氏拍打着铁栏杆,镶金牙在昏暗里闪着寒光。
棒梗突然诡异地笑了:"您凑近些,我给您留了养老钱。”
秦淮茹本能地后退半步,而贾张氏己经迫不及待将耳朵贴向栏杆缝隙:"奶奶就知道你。。。"
"咔嚓!"
惨叫声刺破牢房。
棒梗像饿狼般叼住祖母的耳朵,喉间发出"嗬嗬"的嘶鸣。
**雨点般落下时,他吐出血淋淋的耳软骨,疯狂践踏着狞笑:"是你们教我去别人家拿的!"
秦淮茹瘫坐在地,恍惚看见二十年前的光景——扎着红领巾的棒梗偷走许大茂家的搪瓷缸,何雨柱正对满院邻居说着:"现在纵容他偷钱,将来就敢偷命。”
西合院的槐树下,阎埠贵举着《法制日报》给孩子们念案例。
归来的婆媳俩引起一阵骚动——贾张氏裹着渗血的纱布,秦淮茹眼神空洞得像具行尸走肉。
"丧门星!"贾张氏突然扑向儿媳,"克死我儿又害死孙子!"她扯着秦淮茹的衣领,却摸到对方怀里冰凉的判决书。
一阵穿堂风掠过,泛黄的纸页上"执行枪决"西个字格外刺目。
秦淮茹此刻哪有心思和贾张氏争吵!儿子棒梗即将被枪决,她从小疼到大的孩子就要没了。
棒梗那充满仇恨的眼神,秦淮茹这辈子都忘不掉。
那种想**的眼神根本藏不住,她相信只要棒梗有机会,手里有刀的话,一定会杀了她和贾张氏!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以前或许全是演戏,但这次她是真的伤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