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幸福那姑娘不错,勤快又懂礼数。
你要把傻柱整垮了,人家姑娘还能进咱家门吗?”
“你懂个屁!我早给光天物色好了——厂里的播音员,前院解成媳妇于莉的妹妹!城市户口,体面工作,不比何幸福强?”
“行行行,你心里有数就行。
不过对门那老太太你得防着点,要是她知道你动傻柱,非得来咱家闹不可。”
“嗯,聋老太太确实是个麻烦,打不得骂不得,回头再讹上咱们就完了。
这事你别管,我自有办法。”
“光天的婚事你也上点心。
要是那播音员看不上咱儿子,何幸福配光天也挺合适!”
“啰嗦!都说这事交给我了。
我可是稽查组组长,多少姑娘想进咱家门?还愁找不着儿媳妇!”
第二天一早,急于立功的刘海中就以娄家出逃为由,派人把何雨柱从食堂押到保卫科。
其实何雨柱早己知晓二人的算计,家里该藏的东西都藏好了,任他们怎么搜也查不出问题。
如今轧钢厂里,杨厂长被李怀德压得死死的,整个厂子乌烟瘴气。
何雨柱早有离开的打算,但绝不甘心被他们赶走。
以他的家底和手艺,换个厂子照样吃香喝辣。
今天正好约好去给大领导做饭,等陈秘书来接人时,就是刘海中倒霉的时候了。
保卫科里,刘海中大模大样地坐在何雨柱面前:“傻柱,老实交代!你把老婆孩子和妹妹都藏哪儿去了?”
刘海中这点本事还想跟自己斗?何雨柱冷笑道:"刘海中,当了个芝麻官就飘了?拿这事整我?别忘了,我可是抓过敌特的!当初我媳妇失踪,我还去派出所报过案呢!"
"少扯这些没用的!"刘海中拍桌吼道,"我就不信你不知道她们去哪儿了!老实交代,看在同院的份上,我还能放你一马。”
"哟,刘组长要是能帮我找回老婆孩子,我给您磕头都行。”何雨柱讥讽道,"这些废话就省省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刘海中涨红了脸,"你跟娄晓娥结婚这么多年,娄家那么多钱,家里会没藏东西?念在邻居情分上才给你机会!"
"刘海中,你这官当到头了。”何雨柱眯起眼睛,"信不信你怎么抓我进来,就得怎么送我出去?"
"反了你了!"刘海中暴跳如雷,"给我在保卫科好好反省!我这就申请抄你家,到时候别哭着求我!"
刘海中转头闯进李怀德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