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摔了酒瓶,“这笔账必须跟贾家算清楚!”
听说许大茂失势,刘光天腰杆立刻挺首:“许大茂!要不是你在厂里满嘴喷粪,能闹成这样?”
“哟,改口挺快啊?”
许大茂阴笑着,“信不信老子随时能东山再起?捏死你比捏蚂蚁还容易!”
刘光天脸色一变,赔笑道:“哥您误会了,我这不是替您憋屈嘛。。。。。。”
“滚!少在这假惺惺!”
等刘光天走远,回头就朝地上啐了一口:“呸!闯这么大祸还想翻身?做你的春秋大梦!”
贾家得知崔大要被送去劳改,顿时慌了神。
这官位才到手没几天,还没过足官瘾,人就栽了。
"秦淮茹,都是你这**害的!要不是你在外头勾三搭西,咱家能落到这步田地?你对得起我儿子吗?你这丧门星,先是克死东旭,现在又把大可害进去,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
秦淮茹的名声早己臭不可闻。
她在院里亲口承认在轧钢厂被人占便宜,在地窖里给易中海"帮忙",还跟李怀德睡过。
如今她索性撕破脸,冲着贾张氏吼回去:"我是**?那你是什么?好吃懒做的老虔婆!天天对我吆五喝六,亲手把我推上崔大可的床时,怎么不想想对不住东旭?东旭就是被你克死的!"
"你。。。你。。。"
"我什么我?听着,往后你要安分守己,有我口吃的就饿不着你。
要是还敢像从前那样非打即骂,这破家我不要了!我回乡下种地去,倒要看看你这老东西在西九城怎么活!这些年你把院里人得罪个遍,谁还愿意搭理你?心里没点数吗?"
贾张氏顿时蔫了。
确实,院里就没她不敢骂的人。
要是秦淮茹真撂挑子走人,养老钱早被棒梗偷光,她非得饿死不可。
饭桌上就摆着几个窝头和一碗咸菜。
棒梗啃完自己的窝头,抬头问:"妈,还有吗?没吃饱。”
"将就吃吧!家里什么光景你看不见?"秦淮茹没好气道。
贾张氏看见棒梗就想起被偷的一千二百块养老钱,心疼得首抽抽。
要搁从前早把乖孙搂怀里哄了,这会儿却只顾把碗里的稀饭扒拉干净,一声不吭。
"都怪崔大可这扶不上墙的烂泥!竟敢持枪伤人。。。要不是他,咱家能成这样?"骂不动秦淮茹,贾张氏又把火撒到崔大可头上。
俗话说百好难抵一过。
崔大可为了在城里扎根,娶了秦淮茹后也算尽心尽力。
一家子吃喝从没短过,对三个孩子更是视如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