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帮腔:"壹大爷您消消气,看在棒梗满月的份上,这酒席要是办得寒酸,丢的可是全院的脸。”
听小两口这么说,易中海气消了些,瞪了贾张氏一眼。
贾张氏难得没还嘴。
易中海这才说:"我跟柱子说好了,三桌酒席五块钱。
你们先把钱给我,他要先给厨子。”
"五块?他这是抢钱吧!一个院的还要这么多?"贾张氏又嚷起来。
"嚷嚷什么?买菜我己经垫了三十多块,现在没钱了!不给钱你们自己找厨子去!"
外面请厨子,主厨就要八块,帮工每人两块,还得让厨子带些饭菜走。
贾东旭知道五块钱己经是看易中海面子了。
"师傅,这五块钱您能不能先垫上?跟买菜一样,我发了工资慢慢还。”
易中海可不傻,贾东旭说话不算数的事多了去了。
"东旭,不是师傅不帮你,是真没钱了。
昨天这些东西,我和你叁大爷、解成扛了两个小时才弄回来。
你叁大爷和解成的工钱还是我垫的,这我都没跟你说。”
"我找他去!我们家办喜事来帮个忙还要工钱?太不像话了!"
贾张氏一把抢过易中海手里的物件,转身就塞进了里屋。
听说要给阎阜贵工钱,她顿时像炸了毛的野猪,张牙舞爪就要往外冲。
贾东旭连忙拽住母亲:"妈您消停会儿!叁大爷砍价是把好手,省下的钱肯定不止一块五。
再说了,这钱是师傅给的,您找人家算怎么回事?"
安抚完母亲,贾东旭眼珠滴溜一转:"师傅您看这样行不?我先去厂里支钱,等厨子做完饭再结账。”
贾张氏立刻帮腔:"就是!饭都没见着影儿,谁知道那厨子手艺咋样?要是个半吊子,凭啥给他五块钱?"
易中海哪能看不出这对母子的算盘,这是铁了心要赖账。
他憋着满肚子火,冷着脸对贾东旭说:"话我带到了,钱给不给是你的事。
到时候厨子不来,酒席开天窗,丢的可是你们贾家的脸。”
说完甩手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