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又怎样?提刀去拼命?再说一遍,你喜欢人家,人家就非得喜欢你?要是个带娃的寡妇跑来说喜欢你多年,你难道就得娶她?没这道理。
难受就找春明喝顿酒,醉一场就过去了。”
等涛子和春明离开,于海棠凑过来打趣:“哟,成情感专家了?”
这媳妇多年不改古灵精怪性子,何雨柱笑道:“什么专家不专家,涛子这人我清楚,就缺个拿主意的。
他要是认准谁,大事小事全听媳妇的,绝对服从。”
于海棠撇嘴:“那多没意思,跟找个佣人似的。”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
何雨柱起身,“我去趟老爷子那儿。”
……
东北。
棒梗己整合完黄瘸子的势力,手下聚了二三十号人。
为扩充财路,他把从黄瘸子那儿学的手艺教给手下,但关键绝活仍留了一手。
喽啰们偷来的财物都要上供,眼前布包里己攒了两万多块。
棒梗动了回西九城的念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八十年代初的万元户可是稀罕物,如今有了资本,该回去**了。
听他描绘西九城的繁华,多数手下被冲昏头脑,忘了首都管束有多严。
反正棒梗是老大,他说去哪团伙就跟到哪。
此刻贾家,贾张氏对着饭菜唉声叹气:“我乖孙走了快两年,啥时候回来哟!瞧瞧咱过的什么日子!”
秦淮茹不耐烦:“有得吃就不错了。
街道上多少人盯着我这工作,指不定哪天就被顶替,往后日子怎么过都愁。”
“小当槐花俩白眼狼,上班后一点福都没让我享!”
秦淮茹无言以对。
家里坐牢的坐牢,丢脸的丢脸,也难怪女儿们要划清界限。”小当那点工资够干什么?在外头吃住哪样不花钱。”
“哎哟喂,这些丧良心的……”
贾张氏正嚎着,院外突然传来喊声:
“奶奶!妈!我回来了!”
棒梗咧嘴一笑:"安了假腿!"
"快进屋,跟奶奶说说这两年在外头干啥了?"
棒梗哪敢说实话,难道说自己在外头当扒手?现在手下管着二三十号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