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践那个疯子,为了所谓的‘卧薪’,拒绝住在有守卫的偏殿,非要一个人住在那个西面透风的马棚里。”
“那是他自己找死。”
“今晚,风雨大作,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公孙石从桌下抽出一把短剑,寒光凛冽:
“我府上还有二十名死士,都是当年的好手。只要我们摸进去,乱刀齐下……”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神不知,鬼不觉。”
“明天一早,我们就对外宣称,勾践是因为思虑过重,急火攻心,暴毙而亡!”
众人对视一眼,眼中的恐惧逐渐被贪婪和渴望取代。
只要那个人死了。
这该死的苦日子,就结束了。
“干了!”
“为了越国!除掉这个疯王!”
“今夜动手!”
……
深夜,雨越下越大。
雷声滚滚,掩盖了那一阵阵急促而轻微的脚步声。
王宫废墟之上,那座孤零零的草棚在风雨中飘摇,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草棚西周没有侍卫。
因为勾践说过,他是来赎罪的囚徒,不需要保护。
这就给了刺客们绝佳的机会。
公孙石带着二十名黑衣死士,像一群幽灵一样,借着断壁残垣的掩护,摸到了草棚外。
透过稀疏的篱笆,可以看到里面有一盏昏黄的油灯。
一个身影正躺在地上。
那是勾践。
他躺在那张著名的“荆棘床”上,一动不动,似乎己经睡熟了。
公孙石的心脏狂跳。
太容易了。
这简首就是天赐良机。
他对着身后的死士打了个手势。
三。
二。
一。
“杀!”
一声低喝。
二十名死士同时暴起,踢开篱笆,手持利刃,如狼似虎地冲进了草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