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一种压抑了整整五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狰狞:
“往哪儿跑?”
“咱们的家在南边,在越国。”
“要想回家……”
老李头猛地扔掉手中的扫帚,双手抓住假山上的一块凸起的石头,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机括转动的脆响。
假山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幽深的洞口。
一股冷冽的金属气息,混合着尘封己久的杀气,从洞口里扑面而来。
“要想回家,就得把这姑苏城……杀个通透!”
老李头的声音陡然拔高,不再苍老,而是充满了复仇的狂热。
“兄弟们!”
“抄家伙!”
随着他的一声怒吼,原本散落在御花园各处的几十个花匠、杂役、兽奴,全部像变了个人一样,眼神凶狠地冲了过来。
他们钻进洞里。
片刻后。
他们冲了出来。
手里拿的不再是扫帚和铲子。
而是一把把寒光闪闪的越国铁剑!是一张张拉满了弦的强弓!
那是当年藏在空心神木里运进来的兵器。
那是越国人给夫差准备的“回礼”。
“啊——!”
年轻的花匠吓傻了,在地上。
老李头走过去,一把将他拉起来,把一把剑塞进他手里:
“没出息的东西!”
“拿着!”
“这是剑!是用来杀人的!”
“你也当了五年的奴才了,难道还没当够吗?!”
“想不想回家?想不想见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