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转过头,白朮刚准备问菊草叶要干嘛。
就看见小傢伙扬了扬下巴,脑袋上的大叶子指向远处没有被夕阳照射,而黑漆漆的森林。
白朮隨即站起身,屏住呼吸,很快也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叫声。
“咕咕儿~”
白朮眉头微皱,他当然不能知道所有宝可梦的叫声,但这个声音他很熟悉。
因为过去一年在小叶镇,他每天早上都能听到这个声音,就像是闹钟一样。
“是咕咕?听上去不太妙。”
白朮对著菊草叶说道,小傢伙点点头,咕咕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走!”
说著,白朮就从包里取出强光手电,和菊草叶朝著林子里走去。
此刻太阳完全的落山,林子里顿时陷入死寂,白朮打开手电,將前方的林子照的惨白。
周围传来了更多的咕咕、猫头夜鹰和黑暗鸦的叫声,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
这也导致白朮和菊草叶不得不走走停停,在一眾声音里,分辨出方才那只咕咕的叫声。
声音越来越小,也愈发的虚弱和无力。
又走了约莫两分钟,菊草叶顿时发出“嘁咔~”的一声,白朮立刻寻声看去。
和小傢伙日夜相处,白朮虽然无法和小傢伙像人一样的交流,但是也几乎达到了他说话菊草听得懂。
而菊草叶看似单一的发音,他也听得懂是什么意思。
脚步匆匆,很快白朮的手电就照射到了一大团“灰色棉花”上。
被强光照射,这团地上的棉花,顿时不安地挪动起来。
这就是咕咕!
標准身高70厘米,体重21公斤,比菊草叶大上一圈。
降低了手电的流明,白朮和菊草叶靠近了咕咕身边蹲了下来。
大肥啾此刻把脸埋在了羽毛之中,双翅也护在脸上,似乎很是害怕白朮和菊草叶。
而白朮也很快发现了这只咕咕为什么要叫的这么悽惨了。
小傢伙的两只脚此刻都伸在了羽毛外,其中一条腿上渗出红色的血液,上面还有划痕,看上去受伤不轻。
要知道,很多人都以为咕咕只有一条腿,其实咕咕只是喜欢单脚站立,並且换腿的时候极快,所以不易察觉。
白朮此刻也大概明白了原因,这只咕咕应该是腿受伤了,还想换腿站,结果摔了下来。
说不定还扑腾了一下,因为对方的翅膀看上去也受伤了,否则应该可以强行飞起来。
伸出手,白朮摸了摸咕咕的羽毛,和猫头鹰不一样,咕咕可不是虚胖,羽毛下是结实的肌肉。
“你有窝么?我给你放窝里吧?”
野生宝可梦是可以自愈的,咕咕的伤也不算特別严重,就算是没有白朮,小傢伙自己躺一晚上也能恢復个七七八八。
但就在此时,菊草叶猛的向后一跃,与此同时脑袋上的叶子猛的转动,大量的飞叶朝著漆黑的夜空飆射而去。
白朮闻声,也顿时后撤,將手电筒对准了半空看去。
金色的羽毛,棕色翅膀的猫头夜鹰此刻正俯衝向下,扑扇著翅膀却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