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利用“执刃”除掉杨明,可没想让“执刃”利用杨明对付自己。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脚吗?
他又不想暴露自己从岁神那里获取的技能,一时间陷入了两难之境。
忽然,他的余光瞥到了刚才发现的暗道。
车到山前必有路,冲了!
白子原咬咬牙,一猫腰就敏捷地钻了进去,动作灵巧仿佛一只机警的猫。
杨明见对方整个人突然消失,察觉到了不对,立刻快步跑到神坛后方,却没看到有人影,只看到一个敞开门的暗道。
通向哪里?
他不知道,但他的任务是找到教堂的规则,并换取【新郎】胸花,所以他必须跟上白子原。
杨明不假思索地立刻也弯腰进入暗道,身影很快消失。
喧嚣的教堂渐渐恢复了平静。
在黑夜的幕布之下,巨大的石塑眼球以一种近乎难以察觉的速度,飞快地眨动了一下。
*
与教堂内部剑拔弩张的危机状况截然相反,此时的教堂外面,两个身影正和谐地排排坐,还时不时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
“哇,你带来的这个黄瓜好清爽,真不错!”
“是吧,这可是我自己家菜摊自己种自己卖的。”
轮廓小小的身影三下五除二地从背包里又掏出两个球状物:“这儿还有西红柿,吃个够!”
“小白娇,果然在哪里都不会饿着啊~”
啃黄瓜的两个人,正是白娇和向天歌。
无巧不成书,在毫无约定的情况下,他们都被留在外面望风了。
他们俩悠哉悠哉的,一边天南海北地交流情报,一边津津有味地啃着白娇从储物空间里掏出的黄瓜。
“你怎么今天早上装作不认识我们,还跟‘执刃’那伙人搞在了一起?”
白娇翻了个白眼:“我要是不假装跟他们搞在一起,昨天晚上死的就会是我了。”
“靠,这么一说,那个被自己亲妈剁成肉馅包饺子的小安…”
白娇满嘴黄瓜含糊不清地说道:“对,小安就是被‘执刃’给害死的。一进到试炼里,‘执刃’他们想拿一个人试验规则,看看同一个人手里能不能持有两个胸花。”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一开始他们找上了我,我赶紧抱大腿,所以没拿我的。后来随机盯上了小安,抢走了他的胸花,还让他违反规则,被他妈妈杀死了,做得格外彻底,都没脏了自己的手。”
“你答应了他们什么条件?”
白娇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也没什么,就是说我的两个队友一定会来找我,到时候让他们一起归顺‘执刃’,再利用我们不迟。”
向天歌疑惑:“他们就信了?”
“咳咳,我说你们对我爱而不得,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争风吃醋……”
白娇越说越小声,耳朵红得像手里捧着的西红柿。
幸亏天黑黑,向天歌看不着。
她心虚地理直气壮:“怎、怎么了?说谎不行吗?!”
向天歌嘿嘿笑了两声,也没继续追问下去:“你是什么身份啊?我是【伴郎】,大佬是【新娘】。”
“团长又是娇滴滴的【新娘】啊。”白娇笑话了白子原一下,说道:“我的胸花身份是【花童】,跟我【菜农】的职业还挺相关。”
向天歌噗嗤一声笑出来,揶揄道:“噗……别说,确实挺配你!哈哈哈,到时候用不用我给你做个花圈,啊不,花环戴头上——哎哟!”
他吃痛捂住自己的黄毛,痛得脸都皱起来了。
白娇甩了甩打到硬脑壳生痛的手,面无表情地说道:“别贫了,担心担心自己的小命儿吧!这才第一天过去,二十四个试炼者,现在就只剩下十七个人了!”
她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这两天咱们必须得把这婚礼的规则摸清楚,不然‘执刃’肯定会无脑继续强迫人去试探规则,死的人会更多。”
“可是怎么掰着手指头数,【新郎】的胸花好像都不太够用。”向天歌还可怜兮兮地双手揉着脑瓜。
“你看啊,司仪收走了一枚,执刃手里握着两枚,除非我们找到第四位【新郎】,否则,只能从‘执刃’的手里去求得【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