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穷极一生所学的丹道,在这一指面前,脆弱得,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
“我的天……活了……真的活了!”
“神乎其技!不!这是仙法!这是真正的长生仙法啊!”
“若能得此人相助,我那因修炼岔气而受损的灵根,岂不是……岂不是也能修復?!”
大殿之內,彻底炸开了锅!
所有修士的眼神,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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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之前是贪婪,那么现在,就是一种足以焚烧理智的,对“长生”与“完美”的极致渴望!
角落里,王婉儿那顶帷帽之下的俏脸,早已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她死死地咬著嘴唇,才没有让自己失声尖叫出来!
这,就是她选择的男人!
一个能创造奇蹟的男人!
主座之上,赵无极脸上的笑容,早已彻底僵住,荡然无存。他死死地盯著那个云淡风轻收回手指的青衫背影,眼底深处那股贪婪与忌惮,已经浓烈到了一个即將失控的临界点!
他看到的,不是一个丹道宗师。
而是一座行走的,无法估价的,足以让整个东海修仙界都为之疯狂的……无上宝库!
此子,绝不可留!
不!
此子,必须牢牢掌控在听涛盟手中!
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样疯狂的念头,在他的心海之中疯狂地交战,几乎要將他的道心都撕裂!
然而,就在这风暴的最中心。
陆青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比喝水吃饭还要微不足道的寻常小事。
他背负著双手,步履从容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在一片或是狂热,或是敬畏,或是贪婪的目光中,重新坦然落座。
他缓缓端起桌案上那杯早已凉透的灵酒,对著脸色变幻不定,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赵无极,遥遥一敬,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隨和”笑意。
他轻轻抿了一口,隨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用一种极其“隨意”的,仿佛在拉家常般的口吻,轻声问道:
“对了,赵副盟主。”
“在下初来乍到,见识浅薄。”
“方才在殿外,无意中听人谈及『水府二字,心中颇为好奇,不知……那是何等去处?”
“砰!!!”
一声清脆的,金属碎裂的爆响,毫无徵兆地,在这片因为狂热而躁动的氛围中,轰然炸开!
赵无极手中那只由百年青铜打造,坚硬无比,甚至能抵挡法器一击的酒爵,竟在他的掌心之中,应声而碎!
化作了一堆冰冷的,扭曲的金属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