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
他的声音,嘶哑而激昂,在空旷的书房中迴荡!
“属下贱命一条,蒙家主不弃,赐功法,赐丹药,更引上仙途!此等再造之恩,粉身碎骨,无以为报!”
“区区东海郡,何足道哉?!”
“属下愿为家族前驱,为家主分忧,前往东海郡,寻来那扶桑木心!若能功成,是家主洪福齐天!若是不成,属下愿以残躯,为家族探明前路,此生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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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这一次行动,完全包装成了自己为了报答知遇之恩,主动请缨,为家族分忧的“投名状”!
没有半分私心,只有一颗赤胆忠心!
书房內,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修远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狂热的,不似作偽的光芒,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在衡量。
衡量著陆青的价值,衡量著他的忠诚,衡量著他话语中的真假。
每一息的沉默,对陆青而言,都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他能感觉到,一道如山岳般沉凝,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將他从头到脚,寸寸剖析,仿佛要將他灵魂深处最隱秘的念头,都挖出来,放在阳光下暴晒。
他心中紧张到了极点,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但他不敢表露分毫。
他知道,这是他能否脱离这座名为陆府的“牢笼”,主动出击,將命运握在自己手中的,最关键的一步!
赌输了,他会立刻被打回原形,甚至死得更惨。
赌贏了,便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许久,许久。
就在陆青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
陆修远,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浅,却让陆青感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毛骨悚然。
“好。”
他缓缓坐回那张象徵著无上权力的太师椅上,修长的手指在檀木扶手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
“有此忠心,不枉我一番栽培。”
他看著陆青,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刚刚打磨完成,即將要派上用场的,锋利的工具。
“但,东海郡之行,不必著急。”
陆青心中猛地一跳!
只听陆修远那听不出喜怒的声音,悠悠传来。
“在此之前,你先帮我处理一件府上的『小事吧。”